“说吧,把我带出来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褚洁一直很聪明,这一点袁和颂从来不否认。
他线条分明的下巴抬了抬,点了点面前的饺子。
果然!
褚洁眯了眯眼睛,用一种防备的目光看向他。
“我看到了,也吃过了,很美味!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,为什么要带我来?”
褚洁喜欢对一件事刨根问底,只要对某件事感兴趣并且产生好奇,就一定要知道答案。
她话问出口,就这么直愣愣盯着袁和颂要答案。
袁和颂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,无声认输。
“你不是生气了,我带你出来吃点好吃的散散火。”
袁和颂的答案并不在意料之中,让褚洁愣了神。
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想起问一句:“你有那么好心?我生气你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袁和颂道:“褚洁,你以为我是你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
褚洁反驳:“你还是医生呢,见过谁的心眼跟针尖似的!”
袁和颂生生被气得说不出话,他现褚洁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你跟她玩抽象,她却非要跟你丁是丁卯是卯地较真。
“行了,我说不过你,跟你说实话,我拉你出来时想劝你打消跟康自城结婚的事。”
褚洁嘴巴张了半截又抿上,然后重新张开说话。
“你不觉得你挺莫名其妙吗?我跟康自城结不结婚难道还得争得你同意,不是,你是我们俩什么人?”
不等袁和颂说话,褚洁突然意识到什么,又问:“你对我不会有什么想法吧?”
问出这个问题,褚洁觉得自己疯了,怎么会想到这里。
于是她担心袁和颂会倒打一耙,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不是本身就是先有想法的那个。
褚洁立马摇头:“不可能,咱俩绝无可能!”
袁和颂几次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。
他桌子下的一只手反复攥拳才压下跃跃欲试的冲动。
袁和颂咬着后槽牙挤出几个字:“是啊,你想多了,我就是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。”
“过来人?”褚洁捕捉到这几个字,问:“难道你经历过?你其实结婚了?或者接了又离了?”
越说越离谱。
袁和颂真想敲开褚洁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他觉得跟褚洁在一起一定要有一颗能承受坦克大炮的强大心脏。
还要有能被编排还要耐下性子为她解疑答惑的耐心。
“我拿我爸和我妈婚姻的失败做例子给你忠告,当年我爸和我妈结婚也是因为两家觉得合适,家世相当才接的婚,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,所以婚后不可能会幸福,最后闹了个分道扬镳的结果。”
关于袁和颂父母的事褚洁只从奶奶和朱玲玲那里大概听到过几句,具体情况不清楚,只是也会为袁和颂的妈妈感到可惜。
毕竟如今的袁家如日中天,能嫁给袁和颂爸爸这种人,那是多少作家在书里都不敢写的。
如今,为了自己的情绪和害怕她一时冲动嫁错人,袁和颂竟然拿自己父母的隐私做筹码。
褚洁承认,有那么一刻,她的心有被暖到。
褚洁颇为感动,口不由心说出一句话。
“如果跟我有婚约的是你该多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