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怎么还能扯到我头上?”
李青山满脸疑惑。
“还记得你早先定下婚约的那个女知青吗?”
李革命反问道。
“贺洁?”
李青山皱着眉头说道。
“对,就是那个知青,她不是先和一位男知青搞到一起吗,后来那个男知青死了,她就疯了,然后被隔壁屯一个老光棍带回去当媳妇儿了。”
李革命解释道。
“这些我都知道,当时是她自己悔婚的,之后我就没再找过她,这和眼下知青集体请愿回城能扯上什么干系?”
李青山忍不住问道。
“你听我把话说完,那个贺洁后来不是生了一个孩子,结果被她掐死,那老光棍天天打她,折磨她,弄得她不成人样,那些知青就以这个为理由,要求县委主持公道,严肃处理那个老光棍,又借机诉求全员回城。”
李革命给李青山详细地解释一遍。
“这跟我也没啥关系呀!她能有现在的地步,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革命叔,您说的这些我可不认啊!”
李青山连忙说道。
他现在有媳妇儿,有儿子,有闺女儿,一家人幸幸福福的,他可不想沾染这些事情。
“我知道,我这不是给你说一些大概情况吗。”
李革命瞥了一眼李青山,随意地说道。
“那现在啥情况了?”
李青山也是好奇。
“还能啥情况,县里正在研究呗,不是咱一个公社出现这样的问题,其他公社也生类似这样的情况。”
李革命摇摇头说道。
“看样子是有人暗中串联、有组织策划的!”
李青山一语点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李革命疑惑地看着李青山。
“革命叔,如果没人预谋,没有组织,咋可能说抗议就抗议,说回城就要回城,咱这边地广人稀,公社和公社离那么远,一起游行示威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李青山简单解释道。
李革命想了想,确实是这样,随即问道“你知道是谁组织的不?”
“我又不是警察,我咋会知道呢,反正这些知青留在我们这边也没啥用,回去就让他们回去吧。”
李青山随意地说道。
其实那些知青回去之后还不如留在生产队呢,回去之后净招人烦。
毕竟生产队还分给他口粮,回城之后,要工作没工作,要积蓄没积蓄,除了吃家里的,啥都没有。
为什么8o年代城里有很多混混和二溜子,那些都是回城知青。
“道理是这么个理,可知青是上级统一调配下放的,上头没下达新政策,咱们也没有办法呀!”
李革命也不想那些知青,问题是上面分配的,他不同意也没办法。
“那你就甭管了,现在他们都已经闹到县里了,让县里解决吧。”
其实李青山知道,别说县里了,就算市里也解决不了,只能省委和上面反映,这才有希望。
“也是!”
本来李革命当担心自己被追究责任,结果一夜之间,公社说话都不好使了。
“行了,咱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,只要那些知青就让他们闹吧,反正他们也不是咱这边的人。”
李青山随意地说道。
“嗯!”
李革命点了点头,同意李青山的说法。
往后一段时日,关于知青请愿的消息断断续续从各处传来,李青山却没放在心上,一门心思扑在粪篓收购上,挣钱才是头等要事。
今年由于把任务分配给田家堡一些,倒是粪篓子的产量比较快,隔三岔五的就给供销社送一批。
这天李青山再次来到供销社,清点完粪篓子之后,看着张达洪说道“主任,给我拿一批物资。”
前几天已经下雪了,想必伊力嘎布他们已经回来了,李青山也是时候进山看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