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……汪汪汪……”
一路走一路闻一路叫。
“跟上,跟上。”
然后走到一个大院里门听时候,大灰朝着里面汪汪汪一直叫个不停。
“苏小姐,这是啥意思啊?”
田捕头给干懵了。
自己是不是傻,高大人让办案呢,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苏清宁走?
苏清宁跟的是一条狗,所以被人牵着绳子走的就是自己了!
“大灰的意思就是,人在里面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!”
田捕头气笑了。
“你知道里面住的是谁不?”
“是谁?”
苏清宁盯着田捕头,难不成是大有来头?
那就麻烦了,如果真的是大有来头的人,田捕头不敢得罪,高大人得罪不起,那这些孩子就没得救。
“是京城来的姓李的贵人。”
苏清宁没懂:姓李的贵人?
啥意思?
“现在的天下就是李家的天下,懂?”
啊?
这意思是这个大院子里住的是皇亲国戚?
在这偏远的小县城里,住着一个皇亲国戚?
咋的,是因为京城不够大住不下?
还是这个县城里能修仙能成神,所以跑到这儿来住?
“你是不敢查他家?”
“这事儿太大了,得汇报高大人。”
“行,那就回去汇报吧。”
大灰看见田捕头和苏清宁要走急得直嚷嚷,咬着苏清宁的裤脚不松口。
“大灰,不是姐姐不信你,是他们搞不定,咱们先回去想法子。”
高大人听了田捕头的汇报皱眉。
“你说你没有查出什么,全靠了苏小姐的狗,而且苏小姐认定了那个孩子就在那个大宅子里?”
“是,大人,小的觉得也很荒谬,要不,小的再去查查吧。”
一时头热就真的听了苏清宁的话,一个妇人家一条狗,她们懂什么呀。
“那条狗一路闻一路叫一路跑,然后跑到大院子就不走了?”
“是的,大人,小的和苏小姐要走,狗子不咬着苏小姐的裤脚不松口,苏小姐哄着它是回来想办法它才松口的。”
“那依你所见呢?”
“大人,小的认为,只要孩子不出城,全城都应该搜一搜,只是大院子的人是……”
“搜,不管他是谁,都搜。”高大人道:“本官还觉得奇怪的,好端端的,两个月前怎么突然间来了这么一个贵人了?本官多次递贴子说去拜访也不允,还说是在养病。”
“本县这地儿也没有灵丹没有妙药哪儿就适合养病了?”
高大人半个月前给舅兄去了一封信,提及了这事儿,还没提到回复。
“可是,万一得罪了贵人?”
“无妨,就说我们收到线报,有几个倭寇线人潜入了本县,现在按例搜查。”
“大人,三思。”
田捕头跟了高大人几年,知道这是一个好官。
眼看着他上了折子种红苕的事儿应该立了大功能升一升了,这会儿要是得罪了京城的贵人,别说升了,能不被摘官帽子都是好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