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客们都被这姑娘的话震惊了!
光天化日之下,大庭广众之下,她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?
老天爷,这是谁家的姑娘,还要不要脸啊。
“来人,将此疯女给赶出去。”
赵志高又羞又恼又害怕:“疯言疯语的,都不知道哪家的疯子没看放出来了。”
结果,赵志高喊了一遍又一遍,都没有人来赶苏清宁。
“当这儿是你的状元府还是丞相府?”
苏清宁就觉得这个香满楼的东家可处。
没有畏惧权势没有真正的出面赶她。
也是啊,以在京城将酒楼开得风生水起没有被人为难,没有人被人找岔,东家一定是有很大的靠山。
所以,断断不会为了一个状元一句话就真的要赶走她。
聪明人啊,难怪做生意会大财。
“怎么,状元郎,三年寒窗苦读,补丁衣服一件重一件,最体面的一件是怎么来的?”
“那是本小姐一针一线绣花绣出来卖了钱给你买的,赵志高,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,中了状元就让你娘休了我,不要脸的货,当本小姐是软柿子随便捏……”
不是,不是,她难不成是那个女人?
怎么可能?
那个女人被苏家嫌弃了,靠着那几间屋两亩薄田过日子,怎么可能来了京城?
而且还在香满楼二楼用餐,不会的,断断不会的。
“怎么?想不到本小姐会在京城遇上你是吧?”
“你说你是谁?”吴氏瞪大了眼睛:“你说你和我家相公是什么关系?”
“呵呵,你猜?”
“相公,你告诉我,这不是真的?你不碰我,你说是因为我年纪小,怕我怀孕生产艰难有危险,你不愿意让我受苦,所以,你和我分房睡?”
“原来你都是骗我的,是因为你心里还装着这个狐狸精!”
狐狸个狗屁!
“怎么,吴小姐,你堂堂相府的千金小姐,状元郎都不碰你吗?”
这一点苏清宁觉得太炸裂了,她怎么感觉自己要揭开一个真相了呢?
“让我猜猜,是什么原因呢?”
“噢,我知道了,是状元郎不仅仅是绣花针,估计着还没有骨头,像蚯蚓一样,是软的。”
众食客……这可太精彩了!
比桌上的饭菜还吸引人。
一个个都忘记吃东西了,就盯着听下文。
状元郎真的不行?
“啧啧,赵志高啊赵志高,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,让本小姐猜猜,你这辈子也别想生出儿子……”
“疯子,疯子,本官不认识你,来人,将她撵出去。”
撵出去,是不可能的!
“状元郎不行啊?”
“原来状元郎还娶过妻子,啧啧,停妻另娶啊,品行不行。”
“你们不知道吧,新帝上位,对他都没有安排呢,闲赋在家,目前没有官职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犯了什么错,让新帝如此这般对待。”
“真要犯了错,皇上早就将他扔进大牢了吧,这样晾着又是为什么?”“反正啊,这人得不到重用,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