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此以后,镜圈人有个人尽皆知的秘密,霸总爱螺蛳粉如命,但他喜欢追求刺激,玩得很大……”
江羡欢代入感极强:“怎么这样?臭不要脸!”
江明昭还没放开江羡欢的手,再次拍拍他:“你先听我说完…酸辣粉,火鸡面,新疆炒米粉霸总都尝过,只有一个禁忌,就是都不能闹到螺蛳粉面前来。”
江羡欢还是皱眉:“那也还是有点过分吧?!”
江明昭咳咳两声,她没想到这少皇如此会找重点:“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螺狮粉啊!你千万不能错过它了!”
“难道你要请本殿品尝?”
江明昭:“当然可以啊!”
江羡欢垂目,勾唇邪魅一笑:“呵、女人,你是第一个……嗷!”
他瞬间戴上痛苦面具。
因为江明昭正用力夹着他的手指关节:“闭嘴!”
———“这沧澜澥很热闹嘛!”
这道声音尤为突兀,辨不出雌雄,黏腻又寒冷,像蛇吐信时的嘶嘶气音,令人格外反感。
大家看过去,是一个穿着朴素黑袍的修士,探不出修为高低,他要么用灵器掩盖了修为,要么就是修为在这里众人之上,他脸上戴着副红色丑人面具,诡异又扭曲。
“我要找你们的白鲛王,谈一桩,呵呵、交易。”面具脸转向两名侍女,中间停顿的那两声笑让众人瞬感不妙。
两名侍女心下警惕:“阁下不请自来,就想见我们的王?未免太不把我族放在眼里!”
面具脸声音并无起伏:“他若不来,我便要就山了。”
“你———!”侍女一号明显激动,这人太嚣张无礼!
“有什么交易?还必须要吾亲自来?”声音由远及近,是白鲛王沧蔺回来了!
两名侍女大喜。
沧蔺脸上挂着明显被打扰好事的不满,三叉戟自己飞去了他的寝宫敲开门,将他催来,沧蔺右手拿着三叉戟,左手像抱小孩似的抱着楚椒兰坐在他的臂弯上。
江羡欢撞了下江明昭的肩膀:“欸,他自称吾哎,是不是比我还霸总?”
江明昭摇摇头:“放心,他跟你不是一个赛道的,你的霸总之位没人跟你抢。”
江明昭心里暗自估算了下时间,不得了啊,这去了整整两个时辰!
于是她得出结论:鲛人王,实力不详,耐力强!
那么多人看着,楚椒兰还是要点脸面的,她推推沧蔺的肩,美人娇嗔,他这才不情不愿地把她放下地来。
合欢宗赶紧围上她,江明昭宋炽等人也跟过去,而沧蔺的目光还远远地跟着她,像是粘在了她身上一样。
合欢宗几个师妹:“大师姐!如何?”
楚椒兰面上酣红:“还行吧,弄碎了两张玉床。”
几人:“…………”她们问的不是这个?
那可是玉床啊。
江明昭重新下结论:鲛人王,实力出众,耐力强!
脑海里的颜色废料被前面的话打断,那面具脸黑衣修士说:“也算不上什么交易,我要你们的泣露珠和你们所有的、以后的鲛珠,都给我。”
这下不止两名侍女黑脸,就连众弟子都感到荒谬至极。
白鲛少年闻言面色冷冷,语气讽刺道:“你吃了大蒜?口气那么大!”
面具脸闻言也不恼,还是语气平平:“哈,鲛王,我给你的建议是趁早交出来。”
“不然这等会儿见了血,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沧蔺嗤笑,手中金色三叉戟骤然出耀眼白光,执戟者双臂力,将三叉戟狠狠往虚空一掷,幽暗海水被搅动成数个水龙卷,戟尖刺破幽暗,竟穿透海水直达海面之上的雷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