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忙完这个项目,要不要在这边玩一圈。”靳怀谦提议。
&esp;&esp;靳怀谦扫了眼外面厚厚的积雪:“我可不想陪你在这里受冻。”
&esp;&esp;靳怀琛感叹:“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,究竟谁能受得了。那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了呢?你要不要考虑回公司,医疗设备方面的投资赚的可不少。”
&esp;&esp;靳怀谦淡淡道:“没兴趣,不考虑。”
&esp;&esp;“怀谦,你虽然持有靳氏的股份,但是份额并不多,就不想多拿点吗?”
&esp;&esp;靳怀谦端起咖啡,喝了一口:“这就不需要你费心了。”
&esp;&esp;靳怀琛:“真不打算接手公司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有你在吗?”
&esp;&esp;靳怀琛笑:“人家的企业,为了那点股权是斗争的你死我活,到你这儿倒是不屑一顾。”
&esp;&esp;靳怀谦:“偌大的集团里,一点人情味也没有,有什么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果然,你还在计较妈的事。”靳怀琛说,“怀谦,我们也没想到,事情发生的这么突然,妈前一秒说不舒服,后一秒赶回去就”
&esp;&esp;靳怀谦打断他:“不用解释。我喝完了,就先回酒店了,你慢慢喝。”
&esp;&esp;靳怀谦的母亲出事的时候,靳怀谦大二,当时他正在上课。
&esp;&esp;等他接到消息匆匆赶到医院,医生正焦急着喊着家属签字。
&esp;&esp;那一刻,在她最需要亲人的时候,没有一个人在身边。
&esp;&esp;她的丈夫,她的儿子,正在公司里,为了一个不知能赚几个钱的项目,开着没完没了的会。
&esp;&esp;他颤抖着手签了字。
&esp;&esp;靳怀谦呼出一口气,热气像烟雾一般散开。
&esp;&esp;摸出烟盒,抽出一根点燃。
&esp;&esp;烟是当地品牌的,靳怀谦皱了皱眉,露出嫌弃的表情,难抽。
&esp;&esp;可他终究没扔,就这么一口一口,沉默地抽了下去。
&esp;&esp;地面积着厚厚一层未融的雪,天空又慢悠悠飘起了细雪。
&esp;&esp;酒店离得不远,靳怀谦打算步行回去。
&esp;&esp;期间路过一间杂货铺小屋,外面的展示柜中摆着琳琅满目的饰品。
&esp;&esp;平日里,靳怀谦绝不会注意到这些小玩意,可此刻,他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。
&esp;&esp;柜台中一串手链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&esp;&esp;柜台最显眼的位置,一串手链牢牢抓住了他的视线。
&esp;&esp;链条是通体银色,纹路简洁利落,上面镶嵌着几颗蓝色宝石,色泽清透,莫名勾人。
&esp;&esp;他走进去询问店主是什么宝石,店主笑着的解释,是冰川石原石。
&esp;&esp;店主十分热情大方,麻利地取出了递给他细看。
&esp;&esp;靳怀谦小心拿起来端详,宝石上面还保留着冰裂的纹路,底色是清透的浅蓝,里面带着天然的冰絮状纹理,仔细看真的像是一块凝固的冰川。
&esp;&esp;几乎一瞬间,靳怀谦就联想到了谢随,底色干净无瑕,像极了这抹澄澈的蓝。
&esp;&esp;“plswrapthisupfor,thanks。--麻烦打包,谢谢。”
&esp;&esp;店主暧昧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nicepick!yourpartnerisgonnaloveit--眼光真好,你爱人肯定会喜欢的。”
&esp;&esp;靳怀谦注意到他说的“partner”,笑了笑没有否认。
&esp;&esp;他提着袋子走出店门,刚走了两步,就听到有人喊他。
&esp;&esp;“怀谦?!”
&esp;&esp;靳怀谦脚步一顿,眼里闪过疑惑,这异国他乡还有谁会认识他?
&esp;&esp;他顺着声音看去,待看清眼前的人后,瞳孔狠狠一缩。
&esp;&esp;那个人慢慢走到他面前:“怀谦!竟然真的是你啊!好久不见!”
&esp;&esp;“单铭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