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我准备一下方案，下周再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急。”樊霄站起来，“今天就是认识一下。游主任，我们还会见的。”
&esp;&esp;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游书朗心里莫名一跳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二天
&esp;&esp;游书朗一整天都在想樊霄。那人的眼神太直接，不像生意人。
&esp;&esp;手机震了一下，陌生号码：「游主任，合作框架发您邮箱了。樊霄」
&esp;&esp;他回：「谢谢。条件很优厚，您不再考虑风险？」
&esp;&esp;几乎秒回：「有你在，就不是风险。」
&esp;&esp;游书朗盯着屏幕，手指悬了半天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第三天
&esp;&esp;停车场。
&esp;&esp;游书朗揉着眉心走向车子，转角处，他撞上一个人。文件撒了一地。
&esp;&esp;“抱歉，我——”他抬头，愣了。
&esp;&esp;樊霄站在那儿，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，衬衫领口松着。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。
&esp;&esp;“游主任，这么巧。”
&esp;&esp;“樊先生？”游书朗蹲下捡文件，“对不起，我没看路——”
&esp;&esp;“没事。”樊霄也蹲下来帮忙。两人的手指碰了一下。
&esp;&esp;游书朗迅速缩回手。
&esp;&esp;“没关系。”樊霄站起来，递过最后一张纸，“不过，我有个请求。”
&esp;&esp;“您说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吃晚饭。”樊霄看着他，“游主任方便请我一顿吗？就当道歉？”
&esp;&esp;这要求越界了。他们才见第二面。
&esp;&esp;但游书朗听见自己说：“好。”
&esp;&esp;说完他自己都怔了一下。
&esp;&esp;樊霄眼里带了点笑意：“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私房菜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包厢里。
&esp;&esp;游书朗倒了杯白酒：“今天我的责任，该赔礼。”他一口喝了。
&esp;&esp;樊霄看着他喝：“游主任酒量不错。”
&esp;&esp;“应酬练的。樊先生刚回国？”
&esp;&esp;“三年没回来了。”樊霄也举杯，“变化很大。”
&esp;&esp;“比如？”
&esp;&esp;“比如，”樊霄看着他，“遇到了想认真对待的人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手顿了顿：“那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你觉得好？”
&esp;&esp;“真心对人，总是好的。”
&esp;&esp;“哪怕对方可能不回应？”
&esp;&esp;“那是对方的自由。”游书朗移开目光。
&esp;&esp;菜上来了。话题转到工作。樊霄对博海的了解深得惊人，甚至说中几个游书朗正头疼的技术问题。
&esp;&esp;“樊先生对制药很熟。”
&esp;&esp;“做过功课。”樊霄给他夹了块鱼，“特别是你感兴趣的部分。”
&esp;&esp;“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