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「知道啦！」
&esp;&esp;几乎是同时，樊霄信息也来了：「晚上可能会下雨，记得带伞。」
&esp;&esp;游书朗盯那条信息，很久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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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晚上饭局在日料店。除了张总和樊霄，还有几个医药行业媒体人。话题围绕新药推广，游书朗作为项目负责人，自然成了焦点。
&esp;&esp;他努力集中精神，用专业态度应对每个问题。但偶尔间隙，他会不自觉地看向樊霄——樊霄话不多，但每句在点子上。两人目光偶尔相遇，又很快分开。
&esp;&esp;饭局到九点。张总看出游书朗有些疲惫，拍他肩：“小游，今天就这样吧，你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看樊霄，后者点头：“我送你。”
&esp;&esp;两人走出餐厅。果然下雨了，细密雨丝在路灯下闪亮。
&esp;&esp;“车在那边。”樊霄撑伞，很自然往游书朗这边倾斜。
&esp;&esp;走到车边，游书朗没立刻上车。他转身看樊霄：“今天诗力华找陆臻了。”
&esp;&esp;雨丝在两人之间飘洒。樊霄表情在路灯下看不真切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樊霄应一声，没否认。
&esp;&esp;“是你让他这么做的？”游书朗问。
&esp;&esp;樊霄沉默几秒：“是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因为我不想看你为难。”樊霄声音很轻，“陆臻回来，你需要时间陪他，需要履行承诺。但我知道你很累，工作压力大，还要应付家里的事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：“如果陆臻有自己的事忙，你就能轻松一点。哪怕只是一点点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感到胸口酸涩。他想生气，想指责樊霄干涉他生活，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。
&esp;&esp;因为樊霄说得对。
&esp;&esp;“你不该这么做。”游书朗最终说，但声音里没怒气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。”樊霄点头，“但我控制不住。书朗，我看到你累，就想帮你。即使是用这种……不太恰当的方式。”
&esp;&esp;雨下大了些，打在伞面上噼啪响。游书朗看樊霄，看那双在雨夜中依然明亮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下不为例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樊霄应道，“下不为例。”
&esp;&esp;这时，游书朗手机响了，陆臻：「书朗，我们转场去ktv了，可能要很晚！你先睡吧！」
&esp;&esp;游书朗盯那条信息，然后抬头看樊霄。
&esp;&esp;“他玩得很开心。”樊霄说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游书朗收手机，“送我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车上，两人都很沉默。雨刮器有节奏摆动。游书朗看窗外被雨水模糊的城市，感到自己正被推向某个无法回头的路口。
&esp;&esp;手机震了，樊霄信息，虽然他就坐旁边：「到家好好休息。」
&esp;&esp;游书朗盯那行字，没回。
&esp;&esp;暗涌的疯意
&esp;&esp;陆臻离开的前一天晚上，游书朗终于和他坐下来吃了顿饭。
&esp;&esp;餐厅是陆臻选的，新开的法餐。陆臻穿着米白衬衫，头发打理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