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游书朗愣住：“为什么？”
&esp;&esp;“因为他以前有多少钱花多少钱，存不下来。”樊霄解释，“这样至少能帮他攒点钱，以后有个底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沉默几秒：“你又替我做决定了。”
&esp;&esp;“是建议。”樊霄纠正，“你可以不同意。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，我马上给王工打电话。”
&esp;&esp;他的眼神诚恳。
&esp;&esp;游书朗想了想：“那就按你说的办吧。这样也好，省得他又乱花钱。”
&esp;&esp;樊霄笑了，笑容温柔：“谢谢你的信任。”
&esp;&esp;饭后，游书朗主动要求洗碗。樊霄没争，只靠厨房门框上看他。
&esp;&esp;“你看什么？”游书朗背对他问。
&esp;&esp;“看你。”樊霄声音很轻，“总觉得看不腻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手顿了一下。他低头继续洗碗，但耳尖微红。
&esp;&esp;收拾完厨房，两人回客厅。樊霄开了瓶红酒，倒两杯。
&esp;&esp;“明天周末，有安排吗？”樊霄问。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游书朗接酒杯，“打算在家休息。”
&esp;&esp;“要不要去看电影？”樊霄问，“最近有部不错的片子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看他，看到了他眼中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樊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那我订票。”
&esp;&esp;“别订太晚的。”游书朗补充，“我……有点累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樊霄拿手机，“下午三点那场怎么样？看完正好吃晚饭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定好电影票，两人继续喝酒。话题从工作聊到电影，又聊到各自大学生活。
&esp;&esp;“你大学学什么的？”游书朗问。
&esp;&esp;“金融。”樊霄靠沙发上，“但我那时候想学建筑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没学？”
&esp;&esp;樊霄沉默几秒：“家里不同意。我爸说金融才有前途，建筑太辛苦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喜欢建筑吗？”
&esp;&esp;“喜欢。”樊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，“小时候最喜欢搭积木。后来学了素描，画了很多建筑草图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还可以画啊。”
&esp;&esp;樊霄摇头：“没时间了。而且……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”
&esp;&esp;他的语气里有淡淡遗憾。
&esp;&esp;酒喝到一半，游书朗手机响了。是陆臻。
&esp;&esp;他看着屏幕上名字，愣了一下。自从陆臻离开后，他们几乎没联系过。
&esp;&esp;“不接吗？”樊霄问。
&esp;&esp;游书朗犹豫一下，还是接通：“喂？”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陆臻声音从听筒传来，背景音嘈杂，“你……还好吗？”
&esp;&esp;“还好。”游书朗平静说，“你呢？”
&esp;&esp;“我……还好。”陆臻顿了顿，“我在巴黎拍广告，很顺利。那个摄影师……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