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祝我们幸福。”游书朗和他碰杯。
&esp;&esp;窗外夜景繁华，樊霄一直握着游书朗的手，拇指摸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&esp;&esp;“回去就把它裱起来，挂床头。”樊霄看着证书说。
&esp;&esp;游书朗失笑：“哪有把结婚证挂床头的？”
&esp;&esp;“我就要挂。”樊霄很坚持，“每天睁眼就能看见，提醒自己不是做梦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心里一软，倾身过去，隔着桌子吻了吻他。
&esp;&esp;“樊霄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？”
&esp;&esp;“不是梦。”
&esp;&esp;樊霄怔了怔，眼里漫开温柔的笑意。他握紧游书朗的手：
&esp;&esp;“嗯，不是梦。”
&esp;&esp;从餐厅出来，夜风暖湿。樊霄牵着游书朗的手，指间的戒指偶尔碰一下。
&esp;&esp;叫了车回酒店。游书朗有点累，靠着椅背闭眼。
&esp;&esp;樊霄侧头看他，借着外面掠过的光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
&esp;&esp;他伸手，轻轻拨开游书朗额前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&esp;&esp;游书朗没睁眼，嘴角上扬，反手握住了樊霄放在膝上的手。
&esp;&esp;到酒店，电梯镜子里映出两人并肩的身影，西装笔挺，但游书朗眉间带着倦色。
&esp;&esp;“累了？”樊霄低声问。
&esp;&esp;“嗯，有点。”游书朗承认，“这身衣服绷一天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回去就换。”
&esp;&esp;刷卡进门，冷气扑面。游书朗松了领带，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，舒了口气。樊霄从背后抱住他，下巴搁他肩上。
&esp;&esp;“放水泡个澡？”樊霄问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脱下西装挂好，镜子里的自己，锁骨胸口还有淡红痕迹。
&esp;&esp;樊霄调好水温，滴了精油，走过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，亲了亲他肩头：“想什么呢？”
&esp;&esp;“没什么。”游书朗转身推他，“你先洗。”
&esp;&esp;“一起。”樊霄没松手，继续解他衬衫扣子，“省水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：“……”
&esp;&esp;最后还是一起进了浴缸。热水缓解了酸痛。游书朗靠着闭眼。樊霄坐在对面看他。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樊霄叫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嗯？”
&esp;&esp;“我们真的结婚了。”樊霄的声音在水汽里有点朦，又很清晰，“不是做梦，是真的。”
&esp;&esp;樊霄眼里有被热气熏出的湿意，还有种确认般的虔诚。游书朗伸出手，在水里握住他的手。
&esp;&esp;“真的。”他肯定地说，“两个大活人，穿了西装，念了誓词，签了字，领了证。千真万确。”
&esp;&esp;樊霄握紧他的手，拉到唇边亲了亲，然后笑起来，那笑容里有种放下心来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