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游总监……”樊霄拉长声音，“归我管，我说可以就可以。”
&esp;&esp;“谁归你管。”游书朗挣开他坐起来，伸懒腰。
&esp;&esp;腰还有点乏，他揉揉，下床进浴室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圈有点青。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水龙头下闪微光。
&esp;&esp;洗漱完出来，樊霄也已经起了，正站衣柜前。他拎两件衬衫转身：“这件和这件，配不配？”
&esp;&esp;游书朗走过去看，都是浅色系。“还行。”他从自己那边拎条领带扔过去，“配这个。”
&esp;&esp;樊霄接住笑：“游总监好眼光。”
&esp;&esp;两人各自换衣服。樊霄系领带时，游书朗已经穿好裤子，正扣袖扣。樊霄走过来，很自然接过袖扣帮他扣。
&esp;&esp;“我自己会。”游书朗说。
&esp;&esp;“我想帮你。”樊霄低头，手指灵巧动作。扣好后没立刻松手，顺他手臂摸下去，握住他的手，拇指摩挲戒指。
&esp;&esp;“看够没？”游书朗抽回手。
&esp;&esp;“看不够，我老婆真帅”，樊霄笑，转身拿外套。
&esp;&esp;一起走到玄关换鞋。游书朗弯腰时，樊霄帮他理后领。
&esp;&esp;一起下楼，到地库，坐进车里。车子驶出小区，汇入早高峰。
&esp;&esp;等红灯时，樊霄侧头看游书朗：“戒指戴了？”
&esp;&esp;“戴了。”游书朗抬手，“你呢？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樊霄也抬左手，两枚戒指在晨光下呼应。
&esp;&esp;车子开进公司地库。停好车，两人一起下车走向电梯。
&esp;&esp;等电梯的人不少，有几个其他部门同事。看见他们一起出现，都笑着打招呼：“樊总早，游总监早。”
&esp;&esp;“早。”两人同时回应。
&esp;&esp;电梯来了，大家进去。狭小空间里，游书朗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目光。
&esp;&esp;他和樊霄站得不近不远，是正常同事距离，但两人左手上戒指实在无法忽视——同样铂金色泽，相似简约款式。
&esp;&esp;电梯在各楼层停靠。到他们楼层时，只剩下他们两个，并肩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分开前，樊霄低声说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游书朗点头。
&esp;&esp;一天忙碌。上午游书朗开部门会议，下午处理文件。秘书进来送咖啡，目光在他左手上停了一下，没说话放下杯子出去。
&esp;&esp;下午三点多，游书朗去茶水间冲咖啡。刚走到门口，听见里面隐约说话声。
&esp;&esp;“……真的戴了，我早上亲眼看见。”
&esp;&esp;“樊总也戴了，款式很像。”
&esp;&esp;“不会是……那个吧？”
&esp;&esp;“谁知道呢，也没听说啊……”
&esp;&esp;声音在游书朗推门进去时停了。里面两个年轻职员愣了下，赶紧打招呼：“游总监。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游书朗面色如常走过去拿咖啡壶。
&esp;&esp;那两人交换眼神，匆匆出去。
&esp;&esp;游书朗冲好咖啡端回办公室。走廊遇到其他同事，大家照常打招呼，但目光会有意无意扫过他手。
&esp;&esp;回办公室关上门，坐回桌前。手机震动，樊霄消息：「听说游总监的戒指引起轰动了？」
&esp;&esp;游书朗回：「拜你所赐。」
&esp;&esp;「我的也引起了。」樊霄发来照片，是他左手搭键盘上特写，戒指清晰，「配吗？」
&esp;&esp;「一般。」
&esp;&esp;「口是心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