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两人牵手走在草坪上，晚风微凉。
&esp;&esp;“累了？”樊霄问。
&esp;&esp;“有点。”游书朗说，“但很开心。”
&esp;&esp;他们在湖边停下。樊霄转身面对游书朗，在月光下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老婆。”他轻声叫。
&esp;&esp;游书朗挑眉：“谁是你老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啊。”樊霄笑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法律承认的，仪式办了的，全世界都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没反驳，只是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樊霄收起笑容，目光变得认真而温柔，“谢谢你，给我一个家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心里一软，抬手抚上他的脸：“也谢谢你，让我有家可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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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送走诗力华，庄园里彻底安静下来。月光洒在湖面上。
&esp;&esp;两人牵着手，沿着湖岸走。晚风吹过来，游书朗额前的头发动了动。他松了松领带，舒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真安静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樊霄应着，手指在他掌心挠了挠，“累坏了？”
&esp;&esp;“还好。”游书朗侧头看他，“就是脸快笑僵了。”
&esp;&esp;樊霄低笑：“我也差不多。”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“让我看看，哪儿僵了？”
&esp;&esp;游书朗抬了抬下巴，让他看。
&esp;&esp;“这儿。”樊霄伸手，指尖碰了碰他的嘴角，“还有这儿。”又碰了碰他眼尾。
&esp;&esp;游书朗没躲，抬起手，用同样的动作碰了碰樊霄的嘴角。
&esp;&esp;“你也是。”他说。
&esp;&esp;樊霄抓住他的手，贴在自己脸上，蹭了蹭。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樊霄叫他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今天……特别高兴。”樊霄说，语气里是沉甸甸的满足，“高兴得都有点不真实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没说话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颧骨的皮肤。
&esp;&esp;樊霄闭了闭眼：“你记不记得，我以前说过，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捧给你？”
&esp;&esp;“记得。”
&esp;&esp;“那时候说的是真心话，但也是空话。”樊霄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自己都在泥潭里，拿什么捧给你。”
&esp;&esp;他停顿了一下：“可现在不一样了。我站在这儿，你站在这儿，我们有了家，有了朋友们的祝福，有了……往后几十年可以一起走的日子。”
&esp;&esp;他握紧游书朗的手：“我还是给不了你全世界。但我能给的，我整个人，我这条命，我往后所有的日子，都是你的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静静听着。湖面的风吹过来。
&esp;&esp;“樊霄，我不要全世界。”他很轻，也很清晰地说。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：“我要的，就是你站在这儿，握着我的手，说这些话。”
&esp;&esp;“我脾气不好，有时候固执，可能也不太会……”他皱了皱眉，像在找词，“不太会表达。但你知道的，我选了你，就不会回头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樊霄的眼睛：“你给我的，就是最好的。不用跟全世界比。”
&esp;&esp;樊霄的呼吸滞了一下。他看着游书朗，心口像是被塞满了。
&esp;&esp;“游书朗。”他叫他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