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游书朗瞥他一眼：“你忍得住？”
&esp;&esp;“忍不住也得忍。”樊霄笑着把他推进浴室，“快去洗澡。”
&esp;&esp;等两人都洗好躺上床，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游书朗背对着樊霄，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着自己后背。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樊霄在身后叫他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蜜月快乐。”樊霄说，手臂环住他的腰。
&esp;&esp;游书朗沉默了一会儿，才轻声回应：
&esp;&esp;“嗯，快乐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婚礼后的第三天，公寓里摊着两个打开的行李箱。
&esp;&esp;游书朗坐在客厅地毯上，手里拿着平板，正核对蜜月行程的最终版本。
&esp;&esp;樊霄则在衣帽间和客厅之间来回走动，手里不断拿着各种东西往箱子里塞。
&esp;&esp;“这件衬衫要带吗？”樊霄拎着一件浅蓝色的亚麻衬衫走出来。
&esp;&esp;游书朗抬眼瞥了一下：“法国现在没那么热，带那件灰色的吧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”樊霄转身回去换。
&esp;&esp;过了一会儿，他又拿着两条领带出来：“这条还是这条？”
&esp;&esp;游书朗头也不抬：“都不带。去度假戴什么领带。”
&esp;&esp;“万一要出去吃个正式的晚餐呢？”
&esp;&esp;“那你带你自己那条。”游书朗终于放下平板，揉了揉眉心，“别什么都问我。”
&esp;&esp;樊霄把领带扔回衣帽间，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，伸手揽住他的肩：“怎么了？烦了？”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游书朗往后靠进他怀里，“就是觉得你太紧张了。”
&esp;&esp;“第一次跟你出远门，不能马虎。”樊霄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，“机票酒店行程都确认好了，护照签证在这儿，”他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两个护照，“钱和卡也准备好了，还换了些欧元现金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侧过头看他：“你什么时候换的现金？”
&esp;&esp;“上周。”樊霄笑，“怕到时候急用。”
&esp;&esp;“我们不是去荒郊野岭。”游书朗无奈，“巴黎到处都能刷卡。”
&esp;&esp;“有备无患。”樊霄坚持，又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药箱我也准备了一个小的，常用药都有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看着他，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樊霄。”
&esp;&esp;“嗯？”
&esp;&esp;“放轻松。”游书朗说，“就是去度个假，不是去打仗。”
&esp;&esp;樊霄抓住他的手，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：“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想让你什么都舒舒服服的，一点岔子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晨光从阳台照进来，落在樊霄认真的侧脸上。
&esp;&esp;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、算无遗策的男人，此刻却为了一次旅行紧张得像要参加高考。
&esp;&esp;“已经够舒服了。”游书朗轻声说，“有你安排，我什么都不用操心。”
&esp;&esp;樊霄眼睛亮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游书朗点头，“所以别忙了，坐下歇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