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常青望着静谧的远处,没有松懈。
但在秋岸他们做好撤离准备,沈常青站起身子的瞬间。
一颗子弹击碎玻璃,随后从侧面打穿了他的喉咙。
夜幕下,装甲车已经启动,载具的轰鸣声不大,但确实明显,可这最后撤离的声音没有掩盖住玻璃破碎的声音。
几乎是瞬间,所有准备撤离的人员,都扭头看向玻璃破碎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而所有警戒人,即便是还没来得及从隐藏处起身的人,也再次将自己掩盖的更深。
沈常青死死捂着自己被打穿的喉咙。
他要死了。
沈常青在死亡来临的瞬间,并没有什么恐惧的感受,而是不甘。
“草!老子不能就这么白死!”
他想到这,尽可能压制着极大的痛苦,在这几乎是致命伤的情况下行动,但即便他竭尽全力,也只是拿出闪光弹后,拼尽最后的力气单手拉环,最后抛了出去。
最终,他的瞳孔彻底涣散,倒地失去声音。
……
“一个。”
……
在沈常青倒地后,密集的枪声响起。
无数子弹倾泻向段叔他们的所在地。
单从那密集的枪声,就能感觉到,这次来围攻他们的人,肯定过百了。
而段叔在枪响的同时,蹲下并掏出了手枪,
“靠!快集合撤离!”
周围玻璃的破碎声与子弹击中墙壁的声音很大。
不知道是听见段叔的话,还是远征足够的自身素质。
所有处于楼房中的人,或趴下,或压低身子,快向装甲车移动。
但即使众人尽可能降低自己的身位,还是有人时不时被击中。
被击中的人也很果断,直接就近找掩体,随后用绷带之类的东西强制止血后,也拿出枪对外扫射。
根本没有消毒什么的。
这种规模的围攻,被打中失去行动力,被俘是绝对的,所以他们被打中后,直接选择放弃撤离。
死,也要敲他们几颗牙下来!
“抓住!把他拖上去!”段叔直接硬扯着一个在快到装甲车附近,却因为中弹没办法走路的人,把他强硬塞上车。
而段叔和其他远征成员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在外围,因为受伤无法撤离的人员一眼。
而他们,也从头到尾没有向任何一个队友求救。
现在,必须先突围出去。
……
“跑起来了?”
“对,他们已经开始朝着预测路线移动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……
装甲车在道路上以一种又快又慢的度移动。
快,是因为他们确实以很平稳的度避开障碍,朝着大路移动。
说难听的,大路其实很危险。
路边两侧所有房屋都是射击点,鬼知道这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悄无声息的部署这么多人员。
但得益于装甲车的防御,一路上只要不撞上点什么,绝对能平稳离开。
慢,则是因为,这装甲车没有任何插件,除了初始数值外,没有任何增强,这东西最快度也就那样。
毕竟不是什么运兵车,度并不是优点。
尤其是,模组车几乎都是老型号,或者说,没那么新,不可能突然整出什么系统增强,或者全新国家制造型号。
三辆车以先后顺序在前行。
杜维尔是第一辆车的驾驶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