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稍有放松,眉眼锋利而深邃。
“夏昀舒。”
他轻声,念的夏昀舒后脖颈一紧,试探性的挣脱也瞬间停止。
青年抬眼看他,脸色虚弱苍白,眸中疑惑不加掩饰。
在踏上返程帝都星的星舰前,夏昀舒便得知了自己被保释的原因
[塔]已经提前进行了哨兵匹配。
至于联盟的上校。。。。。。
正想着,手上禁锢的力道却是一松。
夏昀舒甩了甩酸软的手臂,连忙拉开距离,十分识趣的站立一旁,牵住水母的触手将它拽回自己身后。
胸口起伏,他正努力的试图调整呼吸。
只可惜收效甚微。
身体无法承受这样负荷的逃命奔跑,渐渐地,就连精神体也缓慢消散,思绪混沌沉重。
裴许察觉他的身体微微晃动,迅上前、单手揽住了他的肩,下令:“带幸存者回星舰,叫军医。”
这艘星舰上的哨兵几乎全军覆没,两位向导不知所踪,剩余人数屈指可数。
所有存活的囚犯都被重新带回星舰,周遭氛围沉默而骇人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安静了十七个系统时之后
事情就是这样朝着操蛋的方向展。
夏昀舒坐在病床上,撑着脑袋沉思。
在他身旁,水母也有样学样的拿透明触手撑着伞盖,心脏跳动的极其缓慢。
钱没了。
存货被没收了。
手背多出了两枚输液针眼,人也被抓住、看管了起来。
夏昀舒:“哎。。。。。。”
要是没有晕倒就好了。
至少那件囚服还能陪自己一段时间,私藏的东西也不会被现,还可以为逃跑辩驳两句。
逃犯。。。。。。
比囚犯还难听。
夏昀舒越想越郁闷,又换了个姿势,单手撑住另外一侧脸颊。
屋内广播并未关闭,他能听见门外的哨兵和向导正在有序撤离。
【请勿在桥梁处停留,以名单顺序。。。。。。】
夏昀舒再次换了个姿势。
水母也“咕叽”一声,绝望地瘫成一张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