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昀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意了。
“你小子凑什么热闹?!”
“弄他!”
十分钟后。
夏昀舒坐在破旧的木箱上,双腿自然岔开,手肘撑着膝盖,弯着腰喘气,声线颤抖:“和你们说了不要动手,不要动手,先听我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地上歪七倒八躺倒一地的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知道斯威夫为什么被抓走么?”
鸦雀无声。
夏昀舒叹了口气,指尖微抬。
缠绕在他们脖颈上的触手又收紧几分,脸色逐渐从惨白涨成青紫。
终于,一人难以抵抗,哑声嘶吼:“有人。。。。。。告密。”
“是谁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夏昀舒。”
“嗯?”
“是夏昀舒。”
夏昀舒当真思考了一番自己的行踪,最后好笑的问:“谁说的?”
“斯威夫被抓走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自己嚷嚷的。”
夏昀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还是该死。
他抹了把脸,身旁的水母有样学样。
“通缉令是怎么回事?”
“地上。。。地上有人给钱,让我们在地下见人就,说知道的人、知道的人越多越好。”
夏昀舒叹了口气,捂着嘴忍不住的咳嗽,又“扫”了眼旁边鼻青脸肿的少年。
他没有过多的善心,所以也不做停留,转身就离开了现场。
触手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,夏昀舒见状,将它随意地放在河里涮了涮。
“咕叽?”
“时间不多了,先回去。”
“咕。。。。。。”
行走在地下河的人逐渐多了起来,他护着自己的精神体,前进得有些艰难。
这副孱弱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刚才的缠斗、以及过度的精神力使用,他逐渐感觉意识昏沉、脚步虚浮。
最后,在等待升降机时,他险些一头栽了下去,最后还是扶着旁边的饮料售卖机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