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时,裴许还没回来。
水母巡视一番自己的“领地”,最后十分不客气地窝进沙,一根触手“啪叽”一声拍拍自己身旁。
夏昀舒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搭理自己的精神体,只是走向二楼,将矿脉录像的备份又藏回了衣柜。
他半跪在地面,柔软的地毯抵着膝盖,垂眼思忖。
这里或许已经不再安全。
他伸出手摸索半天,又小心翼翼地退出来,忽然察觉出一道不属于自己的呼吸。
“谁?!”
夏昀舒陡然转身,下意识摸向自己后腰,却无法抵抗大型猫科动物的力量,被陡然扑倒在地,一只腿朝前划过明显痕迹。
湿漉漉的舌面重重舔过脸颊,肉垫按在他脑袋旁边,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脖颈,很痒,尾巴卷上腿根,轻轻扫过。
“哈哈。。。痒。。。。。。”
夏昀舒忍不住的笑,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它,同时一只手翻开地毯,将东西往底下藏。
“回来。”
下一刻,热情过头的大猫瞬间消失,夏昀舒不动声色地抽出手,摊在地面,胸口剧烈起伏,身上还被蹭上了不少猫毛。
他抬手遮住眉眼,转而又捂住了脸。
裴许蹲下来,伸出手,开口说道:“抱歉。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
夏昀舒借力坐起身,盘腿坐着,仰头时丝也显得凌乱。
裴许:“站得起来吗?”
夏昀舒感受一瞬,默默摇头,十分诚恳的开口:“腿软。”
“要不要我抱你?”
“嗯?”
夏昀舒歪歪脑袋,点头:“要。”
他们没有过多的交流,却似乎有什么存在震耳欲聋。
夏昀舒将脑袋埋在裴许的颈窝,声音沉闷:“少校为什么会在忏悔室?”
“收到了消息。”
“消息?”
“嗯,购物消息,好奇你在做什么。”
怕你被欺负,所以从地下河赶了过来。
“那只小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我副官的匹配向导。”
夏昀舒打了个哈欠,眼尾浮现出一抹晶莹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