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一区评论留言区:原来是真的吗呜呜呜,写的真好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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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昀舒愣在原地,向季榕询问
[禁止捕捞水母:你知道是谁写的情书吗?]
[羊毛卷卷:不知道哦,能看见的图只截了中间一小段。]
[羊毛卷卷:呀,被星网屏蔽啦,我念给你听哦]
“尊敬的上校,衷心希望您能批准我的申请。”
“在您空闲的时候预约地点,以表达我的心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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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昀舒越听越觉耳热,整个耳廓红得滴血,热度惊人。
好耳熟的句子。
和那天晚上少校念的一模一样。
情书。。。。。。
怎么会是情书呢?
[羊毛卷卷:咦?名字占位符是两个字的诶。]
两个字?
紧绷的神情忽然放松,压下翘起来的触手,指尖却不小心触及到一旁的手持治疗器。
夏昀舒:“?!”
特定的物品和香气总是会带来回忆。
膝侧被压开,眼皮剧烈颤抖,倒刺往返摩擦得腿心皮肤红肿热,又在结束后被治疗器迅愈合。
他捻了捻自己的耳垂,试图以此降低温度。
但好像并不太有用,回忆仍旧清晰,甚至愈演愈烈。
量应该是很多的,一只手都兜不住,但少校似乎并没有多么满足。
夏昀舒捞起放松的水母,将脸埋进柔软的触手堆里。
“咕叽?”
水母轻轻晃晃,安抚似得拍拍他。
“有一周的假。”
夏昀舒的声音很闷,像是人将脸闷头埋在了枕芯里。
“我们要抓紧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