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昀舒撑着脑袋,闭目休息,而在车窗略微打开的间隙里,几条触手探究似的伸了出去,被高前进时的风吹得像是破布口袋。
“别看了,”夏昀舒头也不抬,“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水母别别扭扭地飘回来,窝在他怀里,“咕叽”一声,逐渐变成一滩半透明的粘稠物质。
夏昀舒第一次察觉到它的失落。
可哨兵和向导的精神体情绪本质上便是他们自身情绪的延伸。
他终于明白
是自己在难过、不想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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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裴许:教不会,很难教
第28章
夏昀舒低着头,纠结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原来是自己出了问题吗?
水母悄然靠近,它的心跳与夏昀舒全然一致,触手卷翘,缓慢缠绕上他的手腕。
“我知道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走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直到回家。
管家抱着一大捆鲜艳欲滴的玫瑰走过,在看见夏昀舒时,和蔼而温和的询问:“夏先生,这是新送来的花卉,您有兴趣为它们选地方移植吗?”
“玫瑰?”夏昀舒笑起来时比往常生动许多:“有的,稍等,我换件衣服。”
自从裴许现他喜欢走神后,便总是在想办法让他做点事情。
在归属感之前,得先有成就感。
于是,等温玉成赶来时,她现一只水母在泥巴地里很认真的打滚。
“夏昀舒?”
“嗯?”
青年听见声音后站起身,继而惊讶地微微张嘴,将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水母给提溜起来。
温玉成语塞:“。。。。。。他让你这么玩?”
“应该。。。没有吧?”
“跟我过来。”
温玉成拉住夏昀舒,转过身,快步走向阁楼。
“能接受仿真瞳孔吗?”路上,温玉成语很快地问他,又在得到回答前自言自语地拒绝,“算了,不就是变形么,能治好的。”
语毕,她十分坚决地点点头,忽地凑近,将水母擦干净,透过它半透的身体,观察那颗玫红色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