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着,触手也缠绕在一起,蝴蝶结被挤压得皱皱巴巴。
正纠结应该如何脱身,夏昀舒便听见上校被一则通讯调走,现场只留下了他和江询。
期间江询一直埋头送消息,在听见动静后抬眸扫过一眼,说:“我也走了,应该有人来接。。。。。。?”
他险些说漏嘴,又是一哽,转过身念叨着离开。
突然被留下的夏昀舒:“嗯?”
他歪歪脑袋,抱着自己的精神体乘坐电梯下楼。
一路走了许久。
他牵着精神体的一根触手,走廊逐渐空旷,偶尔会有广播响起,播放训练场开放或维修的时间。
一直到街边。
一辆悬浮车蛮横地从身前不远处擦过,掀起的风将水母卷了好几圈,触手凌乱,伞盖呆滞。
“谁开的车啊,操了,眼睛长鞋底了?!”
“小声点,那好像是伦纳德家族的家徽。”
“又是伦纳德!简晖元帅当年就应该把他们驱逐出帝都星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夏昀舒看向悬浮车消失的方向,远处依稀可见教堂尖顶。
而在教堂的忏悔室之下,是少有人知的地下河。
伦纳德家族和地下河的联系向来紧密。
他看了许久,又吸了吸鼻子,模样倔强中又带着点可怜。
不少人的视线都隐晦的飘向他,甚至有一名哨兵走上前,礼貌询问是否能够交换联系方式。
夏昀舒仰头:“联系方式?”
他的话音刚落,通讯器便紧接着响了起来。
夏昀舒的动作有些慌乱,但哨兵眼尖,看见了上边的备注,讪讪离开。
“少校?”
“三号出口。”
夏昀舒瞬间抬头,水母飘的很高,触手愉快地晃荡晃荡,不带犹豫的飘向目的地。
三号出口停着辆悬浮车,一道人影倚靠着车门,姿态慵懒,单手叉在衣兜,另一只手自然下垂,指间烟雾缭绕。
夏昀舒放慢脚步,出一声疑惑的鼻音,不过片刻,又迅地说服了自己。
还是不一样的嘛!
少校胸前的勋章明显少了很多,不是亮晶晶的一大片。
他小跑着前进,靠近时嗅见了很浓的烟味。
“少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