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用了点力气,情绪表达得幼稚却炽热。
后半夜。
如果让夏昀舒下午和前半夜睡太饱,那么就会留下这么一个弊端
此刻,他睁着眼,十分精神的盯着睡在自己身旁的裴许。
他伸出手,虚虚比划着“掐”住裴许的脖颈,还没等真的触碰,便很怂的收回了手。
又过去半晌,像是再次积攒够了勇气,夏昀舒握紧拳头,摒住呼吸凑近。
很好。
呼吸平稳,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过来。
他看了一会,又掀起被子,偷偷探进去一条触手。
居家服很薄,透出了肌肉的弧度,皮肉贴合的触感令人上瘾。
热意涌动,夏昀舒抬手捂了捂耳朵。
他握住触手,沉思几秒,忽然转过身,溜下了床。
黑暗中,裴许悄无声息地睁开眼,注视着夏昀舒离开的背影,眸光划过几分可惜。
但他很快便听见了外边传来的动静,起先还可以安慰自己,这是半梦半醒的幻觉,但不过多久
裴许坐起身,抹了把脸,最终不得不承认,这动静似乎是夏昀舒弄出来的。
他悄无声息地前进下楼,最终在厨房里看见了夏昀舒忙碌的身影,以及水母添乱的触手。
记忆忽然变得明晰。
回想起搬来这儿的原因,似乎就是因为夏昀舒把厨房炸了。
原来是这样。
裴许莞尔,心想:还真厉害,半夜拆家。
夏昀舒也在嘀嘀咕咕,一边动作一边和水母吵架,偶尔还会弄混各种材料,最后从烤箱里端出来一盘焦炭似的存在。
“咕叽?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看起来是有一点点不太好。”
夏昀舒想着,又瞥过眼,偷偷摸摸地窥向因为好奇而不断凑近的水母。
远处,裴许只一眼就明白他想做什么,索性倚靠在墙边,安静观察。
“你过来。”
“咕叽?”
水母狐疑地飘过去,一条触手习惯性的缠绕上夏昀舒小手臂。
那人忽然笑了,将盘子里的东西霎时塞进水母嘴里。
“叽!”
夏昀舒弯着眉眼笑,又拍拍它的伞盖,提醒说:“小声一点。”
水母偏不听他的,哇哇大叫的往外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