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许站在原地,指尖抬了抬,却没有了其他动作。
夜半。
他悄然来到地下室,掀开被子,从身后抱住夏昀舒。
怀抱的温度很低,裴许应该在露台上站了很久,此刻拥住夏昀舒的动作也显现出了几分脆弱。
夏昀舒应该也是被他的动作给闹醒了,因此回过头,轻轻哼唧一声,下意识的朝他怀里钻。
潮湿的、微凉的、带着令人颤抖的熟悉气味。
夏昀舒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,咬紧了牙,眼睫簌簌颤动,台灯的暖光被睫毛切割出无数细隙的光束。
“睡不着?”
裴许单手轻拍着他的后背,声音低沉。
夏昀舒只是摇头,小声回答:“睡着了。”
沉默几瞬,又是一声轻笑。
裴许略微抬,将下颌抵上他的顶,缱绻的轻蹭:“不要生气了,等大典之后,就放你走。”
这分明是想要的答案,夏昀舒却只觉得不安,他忽然翻身,坐在裴许身上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询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裴许视线平静,仍由触手缠绕上自己的脖颈,整个人在此刻堪称纵容。
他伸手拍拍夏昀舒的后腰:“不闹,下来。”
夏昀舒眯起眼,在心里搜罗许久,终于找到一句合适的、惊天动地的
“我,就,要!”
顷刻间,那人的眼神又是一柔,连着触手一起将人搂了进来。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平常的夜里,出现了细微的裂缝。
夏昀舒仍旧被关在地下室里,无聊之余,他开始仔细观摩墙上的东西。
真的。。。。。。一模一样吗?
订制的也会有倒刺?
他取下其中之一,沉甸甸的,险些握不住,略微睁大了眼睛,难掩好奇。
看起来。。。。。。很灵活,为什么顶端湿了?
夏昀舒又抬起来,端详里,现这东西底下还有许多精细的开关。
刚才不小心碰到了哪一个?
他瞬间将它扔了出去,转身看向其他东西。
等裴许有空、再次打开地下室的监控时,里边已经乱成了一团。甚至夏昀舒还蹲在一旁,默默研究着其他东西。
也是在这时,他才恍然
原来水母拆家比小狗还厉害。
他无奈地摇头,手边摆放着庆典的详细企划。
星际大典,也是联盟曾迁居帝都星的日子。
距今几百年,好在它仍旧欣欣向荣。
一片安静里,门外传来轻敲,度缓慢,不疾不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