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手捂住伞盖,明摆着表达一个意思
我,不,听!
见状,裴许眉头一挑,将它团吧团吧的抱进怀里,询问:“要不要去果冻海?”
“咕叽?”
“嗯,它带你去。”
闻言,一条触手犹犹豫豫的伸了出来,十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。
裴许单手拍拍伞盖,将自己的精神体放出来。
水母“咕叽”一声贴过去,触手密密麻麻的缠绕上它的尾巴。
两只离开的安静,大猫动作温柔的叼起它,走时还朝裴许威胁似的低吼一声。
裴许:“?”
他单手倚在栏杆上,一副全然放松的模样,又因为转身,夜风从后吹动他的丝。
冷光里,一抹火光一闪而过。
裴许拢着火,垂着眼陷入思考。
之后需要处理的。。。。。。
大约是想起了什么,他的眼神里掠过一丝趣味,等烟燃尽,身上的气味也散的差不多时,裴许才返回卧室,轻轻松松的捡起夏昀舒,抱进怀里睡觉。
翌日清晨。
霍尔塞西尔余光瞥见裴许,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,环抱手臂等他给个解释。
“伤口还在疼,”裴许面不改色,语气比之从前也变的温和几分,“所以抱歉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霍尔塞西尔毫不留情的揭穿他:“江询前天就给我了医疗舱数据。”
裴许:“还有这事?”
霍尔塞西尔:“呵。。。。。。”
与预料相反,裴许不仅没有解释的意思,反而理直气壮的过分。
霍尔塞西尔:这东西真是追老婆追疯了。
“林家的事情?”
“对,他们想把林简恩的碑迁去简晖旁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几年时光过去,裴许已经逐渐走到了联盟顶端的位置,而这正是他的目标。
这样,自己就可以护住夏昀舒,八年前的事情就不会在明显察觉异常的情况下,拖延那么长时间。
他会划出一片澄澈的海滩,让天性好动的水母能够在里边自由欢腾的打滚。
好在一切终于告一段落。
现在,裴许只需要站在那儿,保持沉默,就会有人主动的站出来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