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番戏弄之下,它明显有些生气,在原地十分具有弹性地蹦蹦,最终很用力地将自己甩上坐垫,瘪成好大一滩透明果冻。
夏昀舒抬眼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他有些哭笑不得,拿出漂亮缎带将小木牌挂在水母身上,上边明晃晃地写着四个字
[禁止投喂。]
等安顿好自己的精神体,悬浮车也终于抵达目的地,夏昀舒推开车门,站在了这片久违的土地上。
它一如曾经,甚至没有多少变化。
而他舒了口气,心态是从未有过的轻松。
驼鹿角上铃声清脆,赫斯特威尔站在入口,视线平静,开口:“夏昀舒。”
夏昀舒并未第一时间回答,因为他在走神。
这个铃铛。。。。。。
我应该给裴许挂上两个。
他想着,默默点头。
见他愣,赫斯特威尔也未出声提醒,只是以视线描绘夏昀舒弧线流畅的侧脸。
青年仍旧伫立在原地,长身玉立,骨肉匀停。触手十分隐蔽地蜷缩在他身后,收紧又放松,灵活欢快。
这是堪称单薄的身影,但他的态度却始终沉默明确,像是一把深深嵌入这片土地的刀刃,尖端泛着锋利明亮的寒光。
看吧。
他好像什么都能做到。
大约是终于回过了神,夏昀舒有些懊恼,轻声道歉。
赫斯特威尔视线温和:“没事的,走吧。”
闻言,夏昀舒连连点头:“好。”
这副情景,与他三年前被押送回[塔]时近乎一致。
直到窗外的景色染上薄雾,夏昀舒深吸一口气,将身后诡谲的触手给收了回来。
夏昀舒:“嗯?”
狗东西跑哪儿去了?
一层的距离,水母正十分开心地摸摸眼前的精神体。
抱着垂耳兔的向导则不敢乱动,最终难掩好奇,悄然伸出一只手,戳了戳眼前柔软湿滑的触手。
水母歪歪脑袋:“咕叽?”
向导被萌得抱紧了垂耳兔,下一刻便被自己的精神体一连蹬了好多脚。
它的背部绒毛都被浸的湿漉漉的,紧紧贴成一缕又一缕。
水母“咕咕叽叽”的飘在最后边,一路摸摸抱抱不少外形可爱的精神体。
羊毛卷向导也现了它,眼神明显一亮,小跑上前,晃晃手中蓬松香甜的爆米花。
水母:“咕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