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,居高临下审视的人换了,他继续解释:“所以刺会软一点,为了减少伴侣的痛苦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(没有任何暗示全部拉灯了这里写的精神体到底为什么要锁我!!!)
(我服了到底要改成什么样,别揪着不放了)
(拉灯拉成这样)
等夏昀舒连滚带爬地脱离精神图景时,他才终于明白一点
自己玩脱了。
他感觉自己变成了如水母般的、可以流动的液体,只能缓缓流动,染上气味又被清洗干净,不断重复,直至麻木。
得去找江询要点药。
他想。
最好是能让裴许那东西当场死机的药。
地下室内又是熟悉的通风系统运转的声音,粉红色的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挣脱,长短不一地散落满地。
夏昀舒捡起衣服,撑着墙壁,几次没能站起来。
而裴许眼睫颤动,下一刻也睁开了双眼。
可他来不及动作,便被数条触手捆绑在原地,只露出一双墨色浓重的眸子。
他以眼神传达疑问。
“闭嘴。”
夏昀舒恼羞成怒,决定接下来的三天,不,一周都不会再来看他。
不然自己就是小狗!
他缓慢地走出去,精神图景中的一切都体现在了身体上,甚至还要刺激好几倍。
这近乎和神。交没有区别。
望着他的背影,裴许停留在原地,不动声色的笑了一声。
下一次,昀舒会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惊喜?
或许我应该帮帮他。
这样想着,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却忽然从脑海中一晃而过
妻不管和流浪有什么区别?
的确。
裴许也颔,罕见地认同了霍尔塞西尔的说法。
他也希望能用“我妻子介意”这种借口,去堵住军部那些顽固的老家伙的嘴,最好能给出一种“家妻关得很严”的形象。
但可惜的是,昀舒一点都不介意。
甚至如果他来了兴趣,还会在背后推波助澜,最终满意的看着事情朝他预想的方向展。
裴许叹了口气,决定出去后好好和夏昀舒谈谈。
思及此,他又抬手,触碰自己脖颈上的项圈,眼神沉得厉害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而在地下室外,夏昀舒甚至没有力气爬回床上,甫一窝进沙,便直接昏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