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对艾琳的脾气有所预料,语气里带着一丝妥协。
“没有?”
艾琳一怔,旋即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不可能,如果没有外界刺激,你的能量不会突然失控。”
里面的人又不说话了,艾琳失去耐心,拍门。
“算了。。。。。。你先开门,我看看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没什么事,先休息了。”
“你还小吗?”艾琳火冒三丈,“以前吃药打针修复都要哄你开门,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要走那一套程序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生病、不舒服了就知道躲起来,不看医生难道能自愈吗?”
“早一个月前我就一直告诉你,需要释放更多的能量,你偏偏就是不听。”
见他迟迟不应声,艾琳彻底失去耐心。
“凌空渺,我数道三,你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终于,里面的人忍无可忍,哐当一声把什么扔到地上。
“易感期看什么医生,不是不让注射抑制剂吗?”
两人之间寂静了一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哦。”
同为a1pha,艾琳也有点尴尬,暴躁的情绪如潮水般褪去,清了清嗓子。
“怎么突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说到一半,眼神忽然闪烁了起来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先交给尤理。”
凌空渺没有回应,艾琳目光挪动到门口的显示屏上,原本闪烁的绿色光芒变成了灰色。
她撇撇嘴,转身朝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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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疗舰内人来人往,江天际刚注射完抑制剂,光着膀子心不在焉地靠着墙壁。
今天的气氛微妙的低沉,队伍里最爱咋呼的几个都没怎么说话,四周比平时安静。
明天根据这几个月的评分和试炼分级,每每生变动,心里就会冒出短暂的迷茫。
分化后,他们需要离开原本熟悉的环境进入基础部队,很快适应从书面学习到训练实战的过程,紧接着确定自己的目标,竞争、觉醒、分级。
大多数人尚未适应上一个阶段,就被驱赶着步入下一个阶段,所有人都习惯了变化,走在前面的人是最能适应当下环境的人。
相关人员在他们等待治疗时了一份纸质确认书,需要每个人签字,并没有多少实质作用,但落笔时某些情绪会被放大。
江天际签得潇洒,龙飞凤舞三个大字,盖上笔帽抬头时,正好看见封火的签名。
明明是挺简单的字,他的手像是没握过笔似的,五根指头鸡爪般聚拢,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两个字。
“封少了个点。”
“卧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