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一小总抱在一起哭,哭完又会傻兮兮地笑。
日子在一天天变好,直到某天,一位左姓叔叔的到来让他们的生活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。。。。。。总之,他们搬离了原本的小破楼,住进了私人飞行舰,从帝国离开去了联邦。
办理入学时,他主动找到左叔叔,询问是否可以寄宿。
“为什么?”
那个面容冷硬的男人跷着腿,熄灭手中的烟,鹰似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十分锐利。
凌空渺紧张地盯着地面,小声说:“我长大了,可以一个人。”
“小屁孩。”左厉邢嗤笑,略显复杂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“幸亏长得像你妈,不然我很难保证会不会把你丢到外太空。”
凌空渺垂着头,无措地揪着衣服。
左厉邢站了起来,他披着外套,阴影完全笼罩孩子的时候,像是一只巨大的鹰。
凌空渺把头埋得更深了,瑟瑟抖。
“小子,在学院能照顾好自己吗?”
凌空渺嗫嚅:“能的。”
“大点声,没吃饱?”
“能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涨红着脸喊了一声:“能的!”
也许是他通红的样子太过搞笑,左厉邢被他逗笑了,爽快地揉揉他的脑袋。
“行,那就去呗。”
揉了一下现手感不错,他还想再摸两下,就见孩子默默推开自己的手,有点嫌弃后退两步,他们母子对气味都很敏感,不喜欢烟味。
左厉邢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脸蛋:“小白眼狼,扣你零用钱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拖着小行李箱去学院的那天,凌空渺很开心。
门前巨大的石碑上刻着——星瀚宇学院。
但寄宿生活并没有想象中的顺利,他几乎没有接触过同龄的孩子,银白的长很亮眼,他总吸引着许多目光,而从小的生活习惯让他畏惧旁人的目光。
因为害怕被注意到,所以总是低着头,也不主动和人交流。
他将怯懦表现得太过明显,很快吸引到许多脏东西,一开始只是一群人围住他开玩笑,推搡,后来演变成经常将他堵在角落。
他们喜欢扯自己的头,总是拽下来很多银白的丝,会质疑性别加以侮辱。
凌空渺只会僵硬地站在原地,他生来不具备攻击性,性格、体型、长相都是柔和的。
比起动物,更像一朵开在人群里的花,每天只能借着风摇摇晃晃,躲开人群的践踏。
艾琳曾经对此感到万分疑惑。
“老实说,很难想象你们是同一个人。”她穿着白大褂靠在窗边吸烟,看见凌空渺皱眉,笑着熄灭了指尖的烟,“那么,为什么不反抗?”
那个时候的凌空渺还没觉醒,面容尚有几分稚嫩,他嗅到烟味,有些厌恶地把鼻子埋进被子里,闷声道。
“不知道,没想过反抗。”
类似于装死,他觉得只要保持不说话、不动,别人觉得没趣自然就会走了。
“我不会打人,也不敢大声说话,能怎么办?”
他冷笑一声,有些嘲讽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