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天际突然从床上翻身而起,悄无声息地走进洗漱室。
他没有开灯,只是靠着洗漱台呆。
那天自己是喝了酒的,江天际忽然不确定自己当时是不是醉了。
那个凌空渺真实存在过吗?这个念头产生,理智刚想给出肯定的答复,感情就将它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——你真的确定吗?
停顿的间隙江天际现,他无法向任何人求证这件事的真实性。
“我靠,兄弟你干什么呢?”
一直到封火起来上厕所,开了灯现有人,吓得蹦出一句脏话。
是啊,我干什么呢?江天际愣了一下。
他中邪似的,大半夜不睡觉跑进洗漱间,思考一个男性a1pha长官对自己说的那句话是不是真的存在过。
想到这里,江天际突然笑了。
他是真的觉得好笑,肩膀都耸动起来。
封火一脸懵逼地看着他,刚想问“是不是做噩梦了”,江天际就抹了把脸,匆匆留下一句抱歉,从他身边快步走出洗漱间。
觉醒时。
他循着气味抓住空气时在赌,因为什么都看不见。
真正攥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时,江天际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,像是期待、痛苦,一切情绪有了归处,被人接住。
他有时会想,如果那天抓了个空,会是什么结局。
一直以来虚无缥缈却紧紧拉住他的线断了,自己那么用力地往前扑,会摔得很惨吧。
于是他抓到了一点“证据”,分级前的晚会,那句温柔的话不是自己的臆想。
凌空渺是小白,自己说的话,他都记得。
醒来后,凌空渺的态度如常,没有表露出一丝特殊,但他前脚刚离开,江天际就收到了自己的黑历史照片,坑里的少年很是狼狈。
他有很多想问的话,比如为什么会抓拍到这个?你为什么会在我身边?
但他最终什么都没有问,思绪稍稍转动,便能从中获取更多的期待。
以及,猜疑。
这两者都让江天际隐隐觉得兴奋,等回过神时,他已经朝那条探进缝隙的尾巴走去。
外面的世界也许危机四伏,也许满地惊喜,无论哪一个局面,都让他觉得有趣。
前提是,这个尾巴只有自己能看到。
“哗啦。”
一阵水声拉回江天际散的思绪,他这才现凌空渺的肩背留下了许多红痕。
银白的丝漂浮在水面,有几缕黏在自己的手臂。
他们的距离不知何时拉近,江天际能嗅到他身上的淡香。
正是精力旺盛身体好的时候,夜晚、热气、氛围,无一不恰到好处,再加上思绪乱飞,江天际很难压得住翻涌的气血。
手上的动作稍有停顿,凌空渺察觉到他的僵硬,开口询问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