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种的花多为白、蓝淡色,俯身念念叨叨地和它们聊天,这点和曜誉很像。
“陌月。”曜誉的金火白尾拍拍他的后腰,“尾巴,来打个招呼。”
凌空渺的尾巴大而蓬松,在兽族是非常值得炫耀的,但他很少露出兽态特征。
曜誉现他的尾巴比自己的还漂亮时,曾经一度拽着凌空渺和心腹们炫耀。
凌空渺没说话,静静靠着扶手,原本冷漠的眼睛在看到母亲后变得柔和,他没有利用隐匿的能力靠近,保持着合适的距离。
左叔不在,应当外出有事,通常会在日落前回来。
母亲看上去过得很好,面色红润,手、颈上戴着珠宝,都是她喜欢的白色。
曜誉见凌空渺目光专注,不再出声。
突然,银珠像是感知到什么毫无预兆地回头,目光直直落在凌空渺身上。
凌空渺心头一震,僵硬在原地。
银珠看不清对方的面容,这人穿着最不起眼的灰色衣裳,身形却很漂亮,清瘦挺拔,个子也高。
“唉?”
不等她细看,那人就突然下压斗笠,转身匆匆离开。
银珠本能地追过去,神情里有几分茫然,被一旁反应过来的曜誉拦住。
“阿妹,阿妹?”他声音里有几分紧张,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刚刚那个人。。。。。。”银珠在兄长关切的目光中缓过神,将丝捋到耳后,没回过神似的喃喃,“唉,突然间心情怪怪的。”
“明明是没见过的人呢,不知怎么的第一眼看上去就很喜欢,是个孩子吗?”
她低着头,没看见曜誉一瞬间愣怔的神情。
“很漂亮的孩子,我吓到他了吧?”
曜誉收拾好心情,无奈地笑笑:“人家都没露脸,你怎么看出来的漂亮?”
银珠捋捋头,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知道,和我养的花一样漂亮。”
“阿兄,我还会见到他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嗯,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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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市中声音嘈杂,掩盖住凌空渺略显凌乱的呼吸。
脑中闪过母亲方才的眼神,和小时候无数次仰头看见的一样纯粹。
明明隔着一段距离,却觉得离她好近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凌空渺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她现在过得很好,这样已经足够,贸然靠近也许会让病症作,凌空渺不会冒险。
即使日后母亲痊愈,他也不会前去打扰,她应该有自己的生活。
那样幸福的生活里,不该有任何带有痛苦回忆的缩影。
忽然,一道闪光令凌空渺眯起眼。
他敏锐地侧目,现是不远处的宝石摊子上挂着的吊坠。
被雕琢成黑鳞的墨绿色宝石,颜色很深,凌空渺忽然间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