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你想挖墙脚吗?!”格洛丽亚叫道,“这可是我们唯一的传令了!”
“况且,谁是你的孩子?”莱德看着这个看体态顶多三十多岁的黑漆漆,说道。
〈阳多大了?〉但丁问里恩。
*哔哔*
“……25岁。”
〈……那你呢?〉
“我有一个与他一样大的女儿。”
红色的时钟发出了震惊的咔哒声。
不管但丁如何震惊,里恩养大了良秀也是不争的事实。
一个试图拐带传令员的黑漆漆与他的小助手一起,被“愤怒”的食指成员们撵了出去。
“我们要离开吗?b。”罗宾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,问道。
“先继续夜巡,我们已经在这里浪费了太多的时间。”
更何况……在他们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,贸然再度进行调查,对于罗宾来说还是太危险了。
*
“什么叫做佩雷斯在昨天,在一群人的面前,割下了一位体面小姐的舌头?!”
事情过了将近一天,才收到自家小弟消息的加西亚震惊了。
“我让他去找冒犯我的人!我没让他去当一个精神病!!见鬼……他难不成想融入哥谭想疯了吗?!”
宿醉的加西亚一时间酒都醒了,他忙问:“佩雷斯那个小杂种呢?他现在在警局,还是已经死了?”
“老大,他被人保释了。”在警局打杂的小弟说道。
“谁会去保释他?”
“不知道,据说是直接接触到了警局的高层,我们根本无法探听到消息。”
“大哥,是不是佩雷斯背叛了您?”给他出了点子,让他成功地夺取了动乱中的马罗尼地盘中的一小部分的“年轻军师”说道。
他的声音很轻,但加西亚却沉默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他投靠了马罗尼吗?”
“不,我这边接到了情报,那个冒犯您的人住在法尔科内的地盘上,而佩雷斯,那个叛徒可是从警局出来后,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那片街区。”
“……安德鲁,我的朋友,为什么你知道的消息要比我这个老大还要多?”加西亚有些狐疑地看向他。
“如果我没有些其他的情报渠道……我又怎么能坐上如今的位置呢?”年轻人像是感受不到加西亚那仿佛想要将他吃掉的视线一样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稳。
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加西亚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都离开。
在他们都离开之后,加西亚便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上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“我明明已经从马罗尼的地盘上撕下来一块了,凭什么这些该死的哥谭人还是看不起我——就连跟我从家乡出来的小杂种也……”
男人大口地喘着粗气,视线却突然定格在窗框上。
那里正放着一枚硬币。
*
好消息:但丁终于知道那个与印章配套的按钮是干什么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