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查,温暮白说你最好能去一次他那,亲自盯盯他的进度。”
“他有病,理他干嘛。”沈矜然把手里把玩的水晶摆件丢给沈凌,起身想离开。
被沈凌又拽回沙,“然然,你最好去一次他那,温暮白性子古怪,我们还得让他尽快研制给你的解药。”
沈矜然揪住了沈凌的衣领,把沈凌拉近了自己,狐狸眼微眯着盯着沈凌看了许久,才继续说道:“刚才不知道是谁跟我说江祁宸危险,现在居然让我主动去找温暮白?”
“他只听你的,只是去盯着他研制进度,与江祁宸那个狼子野心的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“啧啧,沈凌,你不对劲,温暮白是不是给你吃了迷魂药了?”
沈矜然扯了扯沈凌嘴角的脸颊,把他的头拨弄来拨弄去,“不对劲,什么东西,赶紧从我哥的身上下去。”
说罢,她又在沈凌的额头上轻点了三下。
沈凌握住了她在他脑袋上作乱的手指,蜷着指骨夹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行吧,我去盯他,然然,不早了,你现在不是能熬夜的体质,赶紧上楼睡去吧。”
沈矜然仍然一脸不信的瞅着沈凌,片刻才应允着起身。
就在她转身之际,忽然俯身在沈凌的脸颊上印下一吻,“晚安吻,哥,明天见。”
话音落下,起身就走,一会就没入了屋子的阴影里。
沈凌抬手轻抚着被吻的脸颊,久久无法平复自己心中的波澜。
谁让他心尖上的小姑娘太优秀,走到哪儿都自带光环,身边从来都不缺追求者,他能做的,也只有默默陪着,宠着,护着。
沈矜然躲在昏暗的楼梯上,看着厅里仍坐在沙上的沈凌。
他这个便宜哥哥,醋吃得也太隐蔽了吧,堪称醋界天花板。
她太了解沈凌了,这家伙看着温柔好说话,心里的醋劲可不小,刚才那一下僵硬,那攥紧的手,哪一样不是在吃醋?
他的温柔和隐忍,从来都不是退让,是那种“不管你选谁,我都在你身后”的笃定,笨得可爱。
-----------------
晚上十二点,沈矜然的卧室。
她刚洗完澡,深棕色卷半湿半干,梢还在滴水,砸在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上,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印子,贴在锁骨处,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。
她斜靠在床头,后背垫着两个丝绒靠垫,一只手支着脑袋,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,狐狸眼半眯着。
该死的分裂体,才十二点就已经困的不行了。
突然,手机屏幕“叮”地亮了一下,一封未命名的加密邮件弹了出来,件人是匿名。
沈矜然的手指顿了顿,狐狸眼瞬间清明了几分,嘴角扯出一个嗤笑。“江祁宸,你倒是守约。”
还没等她琢磨完,手机又震了一下,一条加密短信跳了进来,只有半串解密符号,剩下的一半藏在加密层里,末尾提示需要她本人认证回复才能显示。
沈矜然翻了个白眼,指尖在屏幕上快戳了几下,嫌弃的吐槽:“这家伙,就喜欢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。防泄密工作做得倒挺到位。也不知道之前那个漏的像筛子一样的江祁宸是不是被夺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