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矜然没起身,只是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,靠在椅背上,纤长的手指抵着下巴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慌乱失措的样子。
“我来看看你给我家希希定制的手柄。”她的声音慢条斯理,故意顿了顿,补充道,“没想到……看到了更好的风景。”
孟星野的脸更红了,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绯色,说话都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怎么不敲门!”
“敲了。”沈矜然睁眼说瞎话,狐狸眼里满是狡黠,“你没听见。”
“我、我在洗澡,怎么听见!”孟星野突然反应过来,“……不对,不对,那是敲门的问题吗?!”
“那就是你的问题了。”沈矜然摊摊手,一脸无辜,“谁知道现在花美男洗澡这么奔放,连门都不锁。”
“我?”孟星野被噎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眼睛看她,嘴唇翕动着,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沈矜然终于站起身,高跟鞋“叩”的一声落在地板上,声音不大,却像踩在孟星野的心脏上,让他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她迈着优雅的步子,一步步向他走去,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味,也随之扑面而来。
孟星野下意识地后退,膝盖“咚”的一声撞上床沿,整个人重心不稳,“噗通”一声跌坐在床上。
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几分,人鱼线的线条更加明显,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他抬起头,看着居高临下站在他面前的沈矜然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连呼吸都忘了。
她逆着光,狐狸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,眼尾那颗泪痣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撩人,看得他心尖颤。
沈矜然的目光再次扫过他上身的线条,这次带着几分欣赏,毫不避讳。
“这么紧张干嘛?”她轻声问,声音低低的,像羽毛搔在心上,酥酥麻麻的,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孟星野梗着脖子,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倔强,难掩的是颤的声音:“谁、谁紧张了!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冷!对,冷!”
沈矜然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冷?”
她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,微凉的触感让孟星野浑身一颤,“你看你皮肤红的都烫了,跟我说冷?”
孟星野:“……”
完了,被拆穿了,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沈矜然弯下腰,凑近他的脸,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厘米,呼吸交织在一起。
她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鼻尖上。
“孟星野,”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悄悄话,“你真像只炸毛的小狗……秀色可餐的炸毛小狗。”
孟星野瞪大眼睛,急得反驳:“我才不是狗!”
“那是什么?”沈矜然故意逗他,眼神里满是笑意。
“我是……我是……”他憋了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,“我是狼!野狼!嗷呜——凶的!”
说着还故意皱着眉头,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,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反而显得格外可爱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沈矜然被他的可爱劲逗得笑出了声,“好好好,你是野狼。”
她眼神一飘,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锁骨,语缓慢,带着明显的挑逗:“那野狼先生,现在能告诉我,你给希希做的手柄在哪儿吗?”
孟星野甚至忘记了呼吸,直到她的手指离开锁骨,才猛地大喘了一口气,眼神慌乱地指了指角落:“那、那儿……”
沈矜然直起身子,转身走向角落,拿起那个粉红色的手柄,仔细端详起来。
孟星野趁着这个机会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床上跳起来,冲到衣柜前,胡乱扯出一件t恤套上,又扯出一条运动裤,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