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凌抱着她走到沙前坐下,依旧不肯撒手,伸手拿过茶几上的一盒草莓牛奶,熟练地打开,插上吸管,递到她嘴边:“他怎么欺负你了?”
“他居然拿了那么厚一叠法律资料,号称要给我上课。”沈希希一边吸着牛奶,一边夸张地比划着,“那东西目测有两百页,我勒个去,我看他是要学死我好继承我的家业。”
沈凌轻抚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,无奈地笑了笑:“他只是你的外聘律师,怎么继承你的家业?”
“哥,你这是在帮他说话?你俩合谋了?”
沈凌捏了捏她的小手,宠溺着说:“然后呢?”
沈希希吸了一大口草莓牛奶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什么然后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他被我赶出去了呗。”
“咕噜”又吸了一口牛奶,她又补充道:“他还喃喃自语着说什么出不来了。”
沈凌愣住了,眉头微微皱起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沈希希看着他,小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,摇了摇头:“不想猜,该说的时候,他总会自己交代的。我沈矜然哪有空跟他玩‘她逃,他追,她插翅难飞’的戏码。对付这种逻辑怪,装乖、摆烂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沈希希忽然正色。
“但是?”
她把草莓牛奶塞进沈凌手里,然后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。
“他可能也有所察觉了,毕竟是个逻辑怪。”
沈凌靠在沙上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“然然,”他担忧着开口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所以沈矜然本体要出手了,不然藏不住了。”沈希希的小肉手取下脸上的金丝眼镜,在手里摩挲着,她的眼神凌厉如刃。
沈凌眼底满是无奈。
他的然然什么都好,就是太有冒险精神了,喜欢在悬崖边上走钢丝。
找惹的,除了两个“奶狗弟弟”,傅墨寻、江祁宸、裴聿宁没一个好对付的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蘑菇头:“然然,在实验室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我们还是稳妥一点。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沈希希用虎口抵在下巴上,皱着小眉头,一脸认真地思考了两秒,然后眼睛一亮:“嗯,有道理。哥,你这么一提,我突然想去欺负一下那个温暮白了。”
沈凌扶额,轻叹一声:“我不是说这个……暮白已经在加紧研究解药了。”
“啪——”沈希希的小手突然拍在沈凌的两边脸颊上,把他的脸颊往里挤,挤得他嘴唇都嘟了起来。
“沈凌凌先生,你为什么总是护着那个姓温的?他真的没给你下蛊吗?”
说着,她的小肉手还“无情”地把沈凌的俊脸掰来掰去,仿佛要把他脑袋的每个角落都研究一遍,看看是不是真的被下了蛊。
温暮白形象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