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?
还在担心他生气吗?
他说:
“我继续关禁闭是因为……我说了要关一个月,不能随便食言。你看,我都提前安排你出来,说明我也没那么生气了。”
他觉得自己说的很明显了,卡斯帕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乱讲,恭敬地说:
“感谢您的宽宏大量,您是仁慈的雄主。”
压在胸口的石头变得越来越沉。
“我是说,我……”
我好几天没见到你了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能证明自己没有生气的证据。
“我那天还把你的礼物送给你的雄父了。所以……”
卡斯帕听到后,努力勾起嘴角感谢他,只是眼神中露出明显的自责,没有丝毫的开心。
多莱尼的身体也变得像石头一样硬,有点儿喘不上气。
他明明很讨厌这样的卡斯帕,但好奇怪,讨厌这个词没办法像平常那样随便说出口。
“你不是想回家吗?你明天回,不,你现在就回去吧。”
他很不舒服,想远离这个陌生的卡斯帕。
**
卡斯帕没有直接坐车回去,选择了步行。
他知道自己现在情绪太低沉了,想要通过散步将状态调整一些。
禁闭的那些天,有几句话总是在他脑海中回荡,挥之不去。
文斯特说:
【你接受了家族的庇佑,享受着贵族的光环,做的事对得起你的姓氏吗?】
他对不起,不仅没能给家族带来任何利益,还让雄父平白担心,不得不在生病之后还奔波着为他求情。
多莱尼说:
【你就是个S级,这么弱,凭什么要求我选择你。】
【你是追不上洛尔坎才来我这里的,真是下贱啊。】
说的太对了,他花了很多心思,不仅没能追到洛尔坎,甚至都没有选择他作为诊所的助手。对自己的雄主也称不上绝对忠诚,妄想着自己能成为最受宠爱、最特殊的雌侍,结果连帮助雄主度过蜕翅期的资格都没有,还害得雄主尾勾没能顺利发育。
他凭什么?
他什么都没做好。
很快,拉塞尔家的宅邸出现在眼前,他站在门口努力平复了一下消沉的情绪,敲门而入。
文斯特和昆卡都不在。
雌侍桑特迎他进来,说:
“家主生病住院了,昆卡在忙其他的事。”
卡斯帕迅速赶到医院,文斯特却刚刚推进了手术台。
他想要探望,又因为他现在不是拉塞尔家族的雌虫,被拒之门外。
就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,告诉他已经回不去了。
为什么非要走路?
到底在想什么啊,为什么不能坐车回家,这样还能赶得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