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秘境之外,清泱宗弟子聚集在一角,孟时殊出来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。
孟炀看到他归来,脸上的笑意更浓,温柔的笑意从双眼中溢出,犹如春风吹过,令人倍感舒心:“阿殊,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,收获如何?”
孟承宣也跟着来了,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当视线扫过两人,最终停在金奕之略显倦怠的眼角时,微挑眉梢,耐人寻味地笑起来。
孟时殊笑着回应:“有父亲和兄长在外头等我,我怎么也得全须全尾的回来,更何况,还有奕之保护我呢。”
“至于收获,我就说奕之是我的福星吧,托他的福我们找到了一个废弃的洞府,当时也有其他门派在,我们在其中捡漏了一些东西。”
孟时殊示意金奕之收获展示出来。
其他弟子有意无意地都朝这里看来。
各宗门弟子进入翡煌秘境后的收获都要交给宗门,这也是金奕之当时获得洞府认可,但并没有丝毫高兴的原因。
他知道最终受益会是清泱宗,又或是孟时殊,反正绝不会是他。
但离开秘境前,孟时殊却对他说,出了秘境只需从宝库拿几样法器,几瓶丹药交差就行,就算其他人怀疑他没有拿出全部东西,也不会说什么。言外之意是,清泱宗都会认为,是他孟时殊贪图宝物,私自留了下来。
而他作风本就乖张,孟炀又对他疼爱有加,就算有人指责,他不想拿出就没人能逼得了他。
当下,金奕之拿出了枪、剑、戟和一把扇子四件法器。都是中上等品级,外加数十瓶灵丹妙药,中等和高等都有。
其他弟子看的眼睛都红了。
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孟炀都露出震惊之色,随后哈哈大笑,看向金奕之,视线在他脖子上的金铃铛上一扫而过:“阿殊带着你进去还真是做对了。”
金奕之垂首,默默不语,无比乖觉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孟承宣却质疑道:“那可是一个洞府,真的就这些东西?”
“大哥,你是觉得我会私吞吗?”孟时殊站出来,将所有人所想道出,“若我真的想私吞,就不会让奕之交出这些好宝贝,直接说我们一无所获不就行了?”
孟承宣还要说什么,这时,孟炀的手放在了他肩膀上,五指收拢,让他闭上了嘴巴:“承宣,阿殊说的没错。”
孟承宣目视着孟时殊,忽而展颜一笑:“父亲您说得对。”随后站到后方,眼神却如狼似虎地盯着孟时殊。
孟炀的偏心有目共睹,但正如金奕之之前听完孟时殊所说的想法,一旦宗主下了定论,果然没人敢站出来质疑。
而即便被这么明显的偏心对待,孟承宣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对这位父亲的怨怼,接受的轻而易举,反而让金奕之更觉莫名诡异。
看来孟时殊在清泱宗的处境,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好。
不过,反正都与他无关。
更何况,这家伙要是出了事,才是真的好事。
金奕之默默想着,忽听孟炀道:“奕之不愧是变异灵根,此次秘境之行,修为进展不小,若是齐长老在此,又要可惜了。哎。”
这一声叹息钻入金奕之耳中,只让他觉得异常讽刺。
“他是我的福星,我也是他的福星。”金奕之肩膀上架上一条胳膊,膈的人有些不适的手肘骨不用看都知道是谁,那言语更是充斥着让人不快的洋洋得意,“那个洞府灵气充盈,他修炼了一月有余便有如此进展,这天赋真是羡煞旁人啊。”
“所以成了你xie羽的工具?”
孟承宣倏地开口,语出惊人。
霎时间,四周鸦雀无声。
其他宗门的人自然也听到了孟承宣不轻不响的话,全都像是看笑话似地看过来。
孟时殊眼角看似微微抽动,眸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熊熊怒火,还未反唇相讥,孟炀便先一步道:“好了,准备回宗,上飞舟。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坐上回宗的飞舟,孟时殊回到属于他的船舱,门刚关上,脸上的愤怒便全然消失了。
金奕之看着孟时殊变脸似的,又变回疏懒闲适的姿态。
果然,刚才那张情绪外露的面具是刻意戴给人看的。
他一点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