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间涌入空气中还未来得及散去的雄虫信息素,卡希尔就像是一个黏糊在身边的小蛋糕。
艾格莱胡思乱想,舌尖泛着甜味,他下意识轻轻呛咳一声,舌尖一抿,竟推出了点粘稠的残余物。
盯着雄虫离不开眼睛的艾格莱,猛的僵硬,终于将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,他抿唇却有一阵细微的撕扯感传来,他指尖按住唇角,裂开了一个很小的口子。
再伸舌去舔,有淡淡的血腥味儿,与口腔中原先的味道糅杂在一起。
肉。体激烈碰撞,身体被撕裂侵入,被把玩控制的双腿,乃至于完全融入雄虫气息的精神海……
艾格莱磨了一下双腿,有粘。稠的东西滑到了大腿内侧,他甚至感觉到每一个呼吸腹腔那里都会再压出些什么。
艾格莱瞬间僵硬,不敢再动。
最混乱的时候,他可以咬着卡希尔的唇,要得更多,清醒过来,却为那些留不住的东西,轻啧了一声。
艾格莱再次看向卡希尔,却对上一双已经清醒的深紫眼眸,漂亮的瞳孔在明亮的光线下浅浅着流光,像是剔透到了极致的紫色宝石。
对方的身上的抓痕深度克制,密度却稀疏,却总是会在不经意的地方突然出现。
随着卡希尔坐起身活动颈部,右耳与下颚线连接的那个位置,同样有一两道很细小的抓痕。
见艾格莱视线放到那里,卡希尔伸手去摸,没有碰到什么,不过他还记得那里曾被雌虫挠了一下,于是轻笑一声。
“艾格莱,我下次要把你的双手绑起来。”
给、对方闹,不给、对方还是闹。
雄虫的心情现在显然很好,漂亮的瞳孔倒映清晨的光线,优雅而美丽。
艾格莱撑着床榻抬起上半身,绞紧了双腿,动作间有些僵硬。
军雌修长的肌肉线条覆盖每个骨节,柔软的皮肤包裹住那些力道劲猛的肌肉,不处在蓄力状态的肌肉柔软无比,被肆虐过的痕迹那么密集,卡希尔上下扫视的目光毫不遮掩。
却不知他本身懒洋洋靠在墙面,黑松软,慵懒的眉眼间,那一丝淡淡的餍足,却让艾格莱垂下的余光缓缓撩起,雌虫冷淡眸眼有些痴怔,竟有些痴迷。
他们之间并无其他遮挡物,赤。裸着身体,身下压着昨日混乱中解开的衣物。
艾格莱的腰腹鼓胀酸涩,他不断的调整姿势,却还是留不住某些东西,于是索性大大方方敞开身体。
白皙的皮肤在光下几乎要着光,注意到卡希尔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艾格莱将凌乱丝收拢至胸前,轻轻凑近卡希尔。
他的视线隐秘而痴缠,顺着卡希尔的身体不断流转。
雄虫的身体健壮而优美,明明之前连吐了两口血,脆弱得让艾格莱心慌,此时衣服脱下,每一块肌肉却都恰到好处,年轻、矫健。
艾格莱离不开视线,他顺手抽出之前那件残破的上衣,简单披在身上。
被他压了一晚上的尾勾,终于得了自由,在床榻间蜿蜒摆尾,回到主体身边路过艾格莱身边时,很不爽地轻轻抽了一下艾格莱的脚踝。
尾勾拥有坚硬的外骨骼甲,能硬扛异兽的生物武器根本不惧怕一个雌虫的重量,这点小抽打更像是顺手闹了下脾气。
尾勾的情绪一般就等于主体的情绪,卡希尔的尾勾环绕着他身侧,他攥住艾格莱的脚踝,很轻的将它向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,艾格莱顿时刹不住惯力,向他这边一扑。
卡希尔稳稳扶住了对方:“现在有个很大的难题,我们穿什么?”
他瞥过那些褶皱连连的衣服,直接扬眉看都不再看一眼。
上面的痕迹很乱。
艾格莱低头看了一眼,找出自己的外套,伸手抖了抖,而后沉默着又放了回去。
他在一阵沉默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呼吸也随之停顿一秒,仿若随口一提:“阁下,你今年多大了?”
艾格莱的年纪在整个虫族而言,年轻的不可思议,他的成就与他的年龄是最耀眼的勋章。
然而,他此时却突然忐忑起来,雄虫的面庞年轻俊美,他一开始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