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次不知得到了什么消息,格雷格原先以为这些军雌还要等上一会。
现在萨兰德席不仅正常度露面,手套也没有带上。
格雷格不敢多看,脑子里全是那道咬痕。
按照虫族那种变态的治愈能力,要是咬一口就能留疤,就有些可笑了。
除非用上特殊药水。
部分雄虫阁下们喜欢在雌虫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,而雌虫的治愈能力又变态,必要时候总会有各种科技手段来哄阁下们开心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。
格雷格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件事——萨兰德席竟然有未婚夫阁下???!!!
科学院目前的席仅七位,第二席萨兰德今年二十四,直接刷新了科学院席的最低年龄记录。
他这个年龄只要不出事,下一任科学院总院板上钉钉。
格雷格很多时候把萨兰德席当成神。
因为他今年也才二十四!
换算下来,萨兰德席一个大脑,比得过他三四五六……
不把同族当同类看的萨兰德席,与未婚夫阁下们相处会是什么样?
会想着无痛解刨雄虫腺体,还是第无数份关于解析雄虫精神力的报告申请,亦或是阁下们的信息素具有基因毒素的猜想证明?
格雷格实在想像不出来。
就像他想象不出,他与他家只会啃零食棒的宠物,面对面作为婚约对象相处的场景。
那种没脑子的小蠢货,坐在它对面,只会想拎起来好好研究一下吧?
萨兰德席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时,大概也是这种心情。
格雷格自认为悟到席的部分境界,神情逐渐放松,语气认真:“席,这份批准文件需要转给你吗”
萨兰德席就连靠近,都带着一定距离,探来的指尖冷淡一弹,立体光屏浮动纹路,这一手势过后,文件自动选择删除。
格雷格:!
只听席语气疏淡,不起波澜,“占用内存的垃圾文件。”
萨兰德收回手,低头时不可避免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咬痕,雾灰色眼眸微微眯起,他翻过手腕,只当不存在。
格雷格早就记下了刚才文件上的内容,他试着问:“阁下,明日下午你要去吗?”
要去吗?他若是不去,违反条例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。
萨兰德有些记不清自己那位未婚夫了,印象中是个肆意妄为的蠢货,想起来眉心就忍不住抽动。
九年时间足够身体细胞全部换掉一轮,对于萨兰德来说,连带他的心理层面与大脑层次都步入全新阶段。
在那时混乱的环境中,未婚夫失踪的第一年,萨兰德就已经默认对方死亡。
雄虫死亡,一切婚约会自动销毁。
斯霍尔特莱家族多年来只承认失踪,萨兰德也从不放在心上。
但是对方回来了,他身上的婚约开始自动生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