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严肃的问题说出的语调便越是平静,湖面不起波澜一般,反倒有种运筹帷幄的从容。
然而雄虫被禁锢,他凑近,无论如何都与从容二字扯不上关系。
因为一般这个时候,雌虫都是在疯。
安斯艾尔侧过头:“萨兰德,是你先吻我的。”
他抬起左手,之前一圈又一圈严严实实缠在上面的带,只是一个错眼的功夫,就像是散落的花瓣,柔顺滑落在松展开的手指上。
安斯艾尔松手,带落下。
“还是当着大半个虫族的面。”
萨兰德呼吸一顿。
覆下的睫毛,卡顿了,好久每抬起来。
还好头是散着的,不然耳朵一定红了。
萨兰德默默心想。
之前若隐若现,不敢落实的猜测竟然是真的。
安斯艾尔竟然真的能看到他的虚拟形象!
萨兰德镇定出声,“雄主。”
安斯艾尔眼皮一跳。
有种雌虫要耍赖的感觉。
下一秒,萨兰德亲了亲安斯艾尔的唇,触感柔软,“我当时亲的是这个位置吗?”
安斯艾尔沉默了一瞬。
“不。”
他缓缓眯眸。
萨兰德仿若未觉。
唇带着温热的呼吸,从唇角的位置移到了唇中,萨兰德逼近,轻轻印了上去。
“那,是这里吗?”
不知为何,安斯艾尔喉咙间滚出了一声笑。
他挣脱开自由的左手,按下了萨兰德的脑袋,唇瓣张开迎接对方的舌尖。
这一次亲吻比当时废墟之上还要滚烫。
没有血腥味,没有灰尘,没有过往的记忆。
只有双方试探者逐步靠近的心。
在唇舌交缠中,安斯艾尔模糊地回了一声:“是。”
分开时,各自的唇都烫的厉害。
萨兰德索性跨坐在安斯艾尔身上,微微一低头,睫毛落下一弧阴影,“安斯艾尔,我们婚约继续。”
他现,自己其实没那么在意雌君雌侍。
一切纠结徘徊的点,不过是因为对象是安斯艾尔,如果换作其他雄虫,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考虑其他。
萨兰德:“我不知道未来你身份站着其他雌虫时,我会做出什么事情,也许我可以忍受也许不能,但至少现在,我想站在你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