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雌父。”安斯艾尔看了眼时间,有些困惑。
阿利克一身军装已经穿戴整齐,站在那里,毫无温情,视线上下扫过安斯艾尔,确认了他的身体状况之后,无声吐出一口气。
“安斯艾尔,我想知道,你对萨兰德承诺了什么?”
安斯艾尔无辜无比,“什么什么?”
“如果你是说退婚讯息上关于雌侍的硬性要求,没关系的雌父,我现在正要去雄虫保护协会,我会让他们撤回去的。”
在其中捣了乱的阿利克干咳一声。
到了这个时候,他依旧没有向安斯艾尔说清楚,“安斯艾尔,如果雄虫保护协会不肯为你退步呢?你这辈子依旧坚持只要萨兰德吗?”
他想说出很多。
平安回来的安斯艾尔,不需要一切束缚,他可以拥有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阿利克从来不觉得萨兰德单纯,聪明的雌虫们会把自己学会的一切,全部用在想要捕猎的阁下身上。
科学院最年轻的席,他会什么呢?
那可太多了。
但所有的念头,全部败在安斯艾尔微笑点头的动作上。
年轻平安的雄虫,是阿利克所有虫崽中,最像雄主的,斯霍尔特莱家族最珍贵的雄虫,可以拥有一切。
安斯艾尔:“是的,雌父。”
“我只要萨兰德。”
他鲜活地站在阿利克的眼前,是他过去那么多年不敢想的事情。
然而他给出的回答,比做梦还要像是梦。
萨兰德真幸运。
他的虫崽竟然这么优秀。
阿利克叹气:“我真希望你是被萨兰德下了药。”
虫族年轻一代,已经快要颠覆他对虫族的认知了。
安斯艾尔正分屏浏览着当时那条退婚讯息,眸子一转,对自己的雌父微微一笑。
“雌父,我要去雄虫保护协会了,你还要对我说什么吗?”
阿利克沉默,啪地一下断了通讯。
安斯艾尔耸肩,他整理了衣服,漫不经心拍过褶皱,转身时动作却是一顿。
如果想要出去,至少经历三道防护门,而最后一道,也正是安斯艾尔背后的那一道,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打开,两边门向里缩进,正中间正站着僵硬不动的萨兰德,与恨不得用文件板挡住脸的格雷格。
安斯艾尔毫无所觉,萨兰德站定不动,他第一反应是看了下自己,疑惑抬头:“到了怎么不进来?”
格雷格默默向后退了一步,大步跑起来的同时,还不忘扔下一句,“数据报告好像不对,我去核对一下!!”
砰砰砰,数道密码门关合,电子门忽闪忽现,极快地检验完格雷格身份后快消退。
格雷格简直是唰地一下消失在了萨兰德与安斯艾尔的空间内。
要命啊,格雷格心想。
任何一个雌虫听到那种话,恐怕都恨不得直接把阁下拽上床。
谁能抗住“只要”这两个字的恐怖魅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