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个年龄段8岁到15岁不等。
安斯艾尔对于那个时候的萨兰德没什么太多的印象,当时他满脑子都是想要对方的眼睛,后来很多次见面,小萨兰德又总是藏在角落里看着他,冷冷淡淡的一个阴影,小安斯艾尔没给那个时候的萨兰德分去太多注意。
尤其后来全貌出现在眼前的萨兰德已经蜕变,那样的萨兰德出现的次数多起来,没心没肺的小安斯艾尔更没往心里放了。
他当时的玩伴,并不局限于虫族。
有很多奇奇怪怪长相的,对于小安斯艾尔而言,他完全没觉得只是小灰影子一样的小萨兰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对于年纪不大的虫崽而言,他们更多的注意力,大都放在有趣的地方。
回往过往记忆,安斯艾尔对于萨兰德最深的印象,还是他的那双眼睛。
但此时,安斯艾尔想起了更多。
“原来你也会哭唧唧跑到我眼前,委委屈屈地让我等你一段时间,还保证你以后一定会变得很漂亮。”
安斯艾尔的眼睛里全是笑意,“抬起脸让我看看,现在的萨兰德到底漂不漂亮?”
萨兰德最大的黑历史就这么被曝了出来。
他差点羞红眼,眼睫一抖一抖,根本抬不起头。
偏偏头被雄虫用巧劲禁锢住,只能被迫向上仰,露出一张清冷俊美的脸,眉峰想要蹙起,却只能压出来一点恼意。
其实安斯艾尔也很艰难才想起来。
因为黑历史生在他们偷酒喝的时候,彼此都醉得迷迷糊糊,第二天也不过是勉强一点印象,现在的安斯艾尔能想起来,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喝醉了的小萨兰德哭唧唧保证,以后自己一定会变漂亮,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小安斯艾尔也只是歪着头盯着对方的眼睛,有些迷茫地点头,不明白对方在保证什么,只是想着,沾了水的珠子,也好看。
安斯艾尔一声一声地轻笑,“我说你怎么滴酒不沾,原来萨兰德席喝醉就哭啊。”
多少年前的事情,安斯艾尔不过是拿着逗弄萨兰德,现在的萨兰德真喝醉了,自然不会像是小时候哭哭闹闹的。
萨兰德试探多次,已经确定安斯艾尔一点印象也没有,是真没想到,最后竟然败在了罗杰身上。
萨兰德终于掀开挡住眼睛的睫毛,雄虫极具蛊惑性的眉眼撞入眼底,他怔怔心想,还是没你漂亮啊。
当年精致的小雄虫,长大了单纯漂亮的两个字,已经不能概括了。
萨兰德凑近一些,主动贴脸,与安斯艾尔笑着勾起的唇吻上,他好想要这个雄虫啊。
安斯艾尔喉结滚动,没忍住将雌虫压在阔大的清洁台上,解开了好多之前没来得及解开的扣子。
指尖摸在顺滑的皮肤上,一不小心就摸到了不能摸的地方,烫烫的东西塞入手中,雌虫想要蜷缩身体,却被按着肩膀张开身体。
萨兰德紧紧抱住安斯艾尔。
他恨不得将这个雄虫彻底嵌入骨血里,这样才能慰藉分别多年后重逢的身体。
安斯艾尔身上挂着一个萨兰德,领口敞开,雌虫正在上面懒洋洋地啄吻,偶尔用舌尖摸索着筋脉的流动方向,而他则淡定地清洗双手,最后甩了甩,拖抱起萨兰德,仰视着衣衫不整的雌虫,笑道:“你要换身衣服了。”
彼此小小放纵一下,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。
但是造就的混乱,还是有些了尺寸。
萨兰德舌尖舔了下安斯艾尔的鼻尖,他记得这是雄虫抓起蛋糕挥手那瞬间不小心溅上去的一小点奶油。
他低头,凌乱的长宛若幕布,将他和安斯艾尔圈禁在这一处密闭空间中。
甜腻的奶油味在嘴巴里泛滥,萨兰德的眼睛也像是在水里滚了一圈,湿润无比,那点水意涌出来一点,就被安斯艾尔清清楚楚地看入眼中。
安斯艾尔将萨兰德放在休息室里的沙上,摸摸他的眼尾,“还没喝酒呢,怎么就开始哭了?”
眼眶还没红,水也没溢出,只是叽里咕噜滚着的眼珠,润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