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直冲皮肉,伊夫力喃喃:“怎么就生病了?”
着凉了?不可能,雌虫还没弱到这个程度。
而对于身体正在热的雌虫来说,此时正常体温,对他而言都是很舒服的凉意。
昏迷的阿德林想把脸埋进舒服的凉意之中。
然而伊夫力现在一只手,也不过勉强盖住雌虫的额头,要用上两只手,才能接住对方想要埋脸的动作。
伊夫力皱着脸,茫然地伸出另一只手,看着身体不舒服的雌虫身体微弓,鼻尖拱进了自己掌心,湿热的呼气吐在掌心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伊夫力做了好久的心理预设,才没有第一时间推开蹭过来的雌虫。
他的空间纽里倒是带了药。
但大都偏向于外伤,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雌虫热,更像是从内,谁知道到底是免疫系统问题,还是精神力问题,亦或是这种奇怪地方的毒素反应。
伊夫力思索着,有什么药能直接给现在的雌虫吃。
而在伊夫力眼中,现在基本已经烧糊涂的雌虫,其实意识无比清醒。
他追着舒服的凉意,身体疲软无法动弹,高热冲击手脚,断开了意识和身体的链接。
但阿德林的意识却不算模糊,正处在第三视角的清醒与身体自的混沌中。
当察觉捉来的凉意已经被自己煨热,阿德林正思考自己现在身体状况的理智涣散一瞬,奇怪,哪里来的凉意?
脑子没转过来,身体却叫嚣着不舒服,脸在柔软的另一双手上滚来滚去。
最后小雄虫小小的怀里,扑入了一个大大的雌虫。
伊夫力:“……”
怀里有个火炉跳进来了。
考虑到这位是脑子不清楚的病患,他提高了忍让度。
他这是占了雌虫的便宜吗?不对,好像是被占便宜啊?
伊夫力脑子打了几个结,终于分神找出了几个能吃的药物,直接塞到雌虫的嘴巴里,捂住嘴,强行让对方咽下去。
然后雌虫身体的温度更烫了。
伊夫力着急了,他有点心虚,推推雌虫的肩膀,“你身体怎么样?还好吗?”
得不到回答。
其实阿德林能听到,也知道小雄虫做了什么,但是嘴巴无法动弹,身体烫又软。
只能冷静估算着时间。
他心里有个大概猜测。
在传送进入这个地方之前,他吸入了大量不明的气体,身体剧烈滚烫之后,眼睛因此失明。
现在的反应,更像是毒素的反复,但作用没有之前强烈。
不会比眼睛失明更严重。
阿德林意识从混沌中逐渐抽离,他对于外界的感知越来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