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林轻笑了一声,也不说了。
然而他们在夹层空间摸索了好久,这里的空间并不能让两个成年体虫族完全站立,半趴着找了好久,却毫无收获。
伊夫力暂且止住了脚步,换成半坐的姿势靠着,边休息边考虑。
肩膀轻轻一沉,伊夫力不用看过去,都知道是谁靠在上面。
他也歪过脑袋,轻轻压过去,就这么靠在了压在自己肩膀上的这颗脑袋上。脸最先感受到的,就是阿德林那微凉的丝触感,但是很快就热了起来,对方的头弧度,还带着特有的一点卷。
周围环境很安静,这种感觉太奇妙了。
伊夫力的眼睛没有看向阿德林,于是转播的屏幕上,也只有前方被射光照亮的几米环境,非常狭窄。
没有虫知道,伊夫力和阿德林现在是什么姿势。
阿德林也没说话,他一直在感受着虫神的眷顾。
如果伊夫力对他而言,不是来自虫神的赐予,那对方作为他生命中出现的奇迹,他已经想不到该用什么来形容了。
伊夫力在这样的氛围中,逐渐摸清楚之前的任务困境。
他道:“之前在我受伤的时候,那种不明流体一昧追着我,就连塔伯当时也说过,也许是因为我与你相比,伤势更为严重。”
“而那些被流体包裹,最终困在石茧里面的虫,也只是陷入沉睡状态,身上不管多重的伤,都消失了。经过检测,除去一些虫因为失踪太久,体内机能为了维持生命体征有所衰退,大部分虫都健康的不可思议。”
就像是医疗军最后惊叹的那样——“他们仿佛只是睡了一觉。”
醒过来后,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样子。
“不如——”伊夫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。
阿德林面无表情压住了他的手,由于动作他抬起头,眼睛逼得很近,缓缓、缓缓眯起眼睛,瞳孔都开始隐隐显化成竖状。
“你是在提醒我当时的无能吗?”
如果不是无能,怎么会让雄虫受那么重的伤。
伊夫力飞快藏好指缝里已经冒头的寒芒,“我没有这个意思,只是想到塔伯说的那些话,也许受伤的虫族,能引来之前看到的不明流体。”
阿德林坐起身体,反手干脆利落抽出匕,“那我试试。”
“叮”地一声。
另一把匕弹在阿德林的匕下方。
伊夫力不知道该怎么说,但是:“为什么不能让我试。”
“你是忘了自己是雄虫,还是忘了我是雌虫,你血肉中的信息素,对我而言,与让虫上瘾的毒素没有区别。”
说着,阿德林顺手没收了伊夫力的匕。
他两只手把玩了一下,淡淡道:“其他雄虫也不行,只能由我上。”
这一下,伊夫力停顿片刻后,没有阻止。
在阿德林的认知中,雌虫的痛觉阈值向来是数倍高于雄虫的,在肩膀上刺一刀都要担心它愈合的太快,即使伊夫力的存在,已经完全颠覆他对于雄虫的认知,但是惯用认知还是很难改变的。
比如雄虫脆弱无比,匕锋芒擦过皮肤,都要大叫说痛。
再脆弱一点,哭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。
阿德林这一下扎得太猛,伊夫力眼皮狠狠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