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,开始扎自己的头,眉眼间的温和冷下来,做足了战前准备。
刚才的那句话,显然不是开玩笑。
阿德林问:“训练室在哪?还是在这里打?”
他问得漫不经心。
伊夫力眯眸,突地笑了声,站直身体对着一个方向优雅递出,“这边走,阿德林阁下。”
他歪着头,头凌乱洒在眉眼,笑吟吟看过来,宛若邀请。
阿德林盯住雄虫,不易察觉地眯了下眼睛,他好像从这个动作力,隐约看到雄虫如果追求虫,会是一个怎么让虫上头的姿态了。
阿德林不爽,但更加愉悦。
这是他的雄主。
封闭的训练室内。
两道身影交手极快,错开又靠近,身型闪出残影,左右混转腾移,砰砰砰!几乎凭借肉。体力量,硬生生让空气在交手的瞬间,不断爆开!
阿德林没有留手。
应该。
伊夫力反正没留手,他在动手的一刻,不管是好友还是亲虫,彼此都绝不留情。
谁会在前线保留着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“呼……”伊夫力微微气喘,稳定呼吸,垂眸看向身下。
伊夫力的尾勾如同绳索,正游走在阿德林的身体周围伺机而动,而他的膝正顶在阿德林后腰。
伊夫力的神色间不见笑意,反而有些惊异,甚至是严肃。
单论个体近战能力,同等级下,雌虫是完全碾压雄虫的,但是雄虫的精神力也可以在瞬间与雌虫同归于尽,双方克制得死死的。
“你好凶。”伊夫力没有细问,而是先制虫。
阿德林不怎么甘心,右手撑在地面,半边身子侧过来,却丝毫用不上力,肩膀关节那处捏着的手指,牢牢卡住他可能出现的暴起。
“有本事把你的尾勾收起来。”阿德林说这句话的底气非常不足。
他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多年下来的认知,面对近乎雄虫半身一般,凶戾劈打过来的尾勾,阿德林总觉得手砍过去不行,腿鞭过去也不行。
毕竟这么多年,尾勾在他的认知中,都是一个无比矜贵脆弱的小东西。
哪怕昨夜面对禁锢,怎么也掰不开,真打起来,阿德林就是没办法下手。
所以这句话说出来,阿德林理不直气不壮,最后锤了下地面,不吭声了。
“尾勾?”伊夫力挑眉,他收力起身,尾勾直接抄底将雌虫圈起来,双手刚接住,后腰就被雌虫长腿锁住,重力压下,带着双方一起倒在了地面上。
他迎来了一个极深的吻。
索取中,阿德林的舌头动了动,声音从贴在一切的唇瓣上,直接送进了伊夫力的喉咙中。
“……这次不算。”
声音含含糊糊,却是实达实的赖账。
伊夫力不干了,他偏过头不给亲,锋锐的眉峰一扬,看上去格外鲜活,“那再打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