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感觉这个叫温德尔的雄虫,说起来话不急不缓,光是听着,特别舒服。
最后,温德尔又将视线落在尤西蒂尔身上,“真的不能给我借用一下吗?”
海扶兰脸色没有变化,灰白眸子却一点光也没有,他与温德尔对视。
温德尔摇头,起身:“下次见。”
咽下最后一口,尤西蒂尔:“他是谁啊?”
“席外交官。”海扶兰将水推到尤西蒂尔面前,“不用管。”
“你头还痛吗?”
尤西蒂尔眨了眨眼,“好奇怪诶,突然不痛了。”
他打了个饱嗝。
等等。
尤西蒂尔慢一拍反应过来一件事,他茫然:“虫族需要外交官吗?”
在他的印象中,那位冕下偶尔公开出现在外交场合,说完一堆,最后一句是——
“你们可以试着反抗,但这毫无意义。”
尤西蒂尔重复。
以至于他一直以为,虫族是不需要外交官的。
海扶兰似乎没想到尤西蒂尔会说出这句话。
看雄虫明显是在模仿的姿态,他却移不开眼,最后唇角微勾,
“有的时候需要的,毕竟你这句话,就经常需要外交官来说。”
等到回了房间,尤西蒂尔把自己往大的软垫里一塞,心满意足抱住自己的尾勾,仔细数上面的变化。
“陛下有与你说什么吗?”海扶兰试探问道,仔细辨别着尤西蒂尔的表情。
他把自己也塞进了软垫。
软垫很大,但是一下容纳两个成年虫族,还是有些拥挤了。
尤西蒂尔不乐意了,他手脚一起用,向把雌虫挤下去,结果确实手脚全被缠住,他自个也莫名其妙和海扶兰纠缠在了一起。
“你怎么回事?这么黏虫!”
尤西蒂尔气急,被海扶兰亲了好几下。
海扶兰语气安抚,“别生气。”
“那你松手。”
海扶兰松开一只手。
尤西蒂尔不理解,“雌虫都像你一样吗?”
在他经历过的场景里,明明雌虫个个像是冷肃的雕塑,尤其军雌,触碰雄虫都要得到允许才行。
这其中或许有制度规束的原因,但几百年都是这个样子,不就说明,雌虫在这方面,至少还是克制的?
海扶兰听得眸中泛起笑意。
为尤西蒂尔话语中表露出的青涩。
他忍不住低声,似乎在重复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