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德尔从浴室中出来,就现自己的床上多了一个家伙,“给你的权限不是让堂堂戈德伊上将爬我的床的。”
“权限不就是这么用的吗?”戈德伊顺口回了句,不过他很快看着温德尔面露遗憾,“不过我今天不是来爬床的。”
戈德伊目光中的温度在沉淀,他悠悠一扫,从温德尔被浴袍系带狠狠勒进去的腰,到腿到脚……在看到雄虫倦懒的尾勾时,额顶的触须倏地一下竖了起来,非常快乐地晃了一下。
最后才扬起眉,视线掠过那晃动的流苏耳饰,对上温德尔的脸,撞上看过来的绿色眸子时,戈德伊就像是把温德尔从头到尾吃过了一遍,绷紧的身体甚至放松了一点。
“我是来带你出去看热闹的。”他说。
温德尔目光轻扫过戈德伊。
确实不像是爬床的。
雌虫今天穿戴整齐,一身轻量作战服,从腰到腿绑得很紧,高底作战靴翘着露出靴底,一路裹在小腿,浑身整装待,锐气十足。
戈德伊乐得让雄虫一直看他,可惜今天确实是要带着温德尔看热闹。
他将另一套轻量作战服从空间纽取出来,“快快快,机会难得。先换上,我路上再和你说。”
温德尔没有拒绝。
等他出来的时候,已经穿戴整齐,高马尾束在脑后,随温德尔的动作轻晃。
出来时,他弯腰确认了下作战靴是否绑死。
戈德伊看得移不开视线。
温德尔问:“去哪?”
戈德伊站起来活动手脚,他绕着温德尔转了两圈。
“这一身真适合你,我选的尺寸没出错。”
温德尔偏头,头不注意就甩了身后的戈德伊一下。
“衣服尺寸是会自动贴合的。”
戈德伊捂着鼻头,对自己被甩脸的待遇,生出了熟悉的既视感。
他一时没想起来,上一次生是在哪里。
算了,不重要。
“型号,我特意选的型号!”戈德伊抗议。
大使馆入夜后灯光不熄,但是谁都没现他们的温德尔司长已经被不怀好意的家伙给拐走了。
温德尔从大使馆出来的第一时间,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大使馆外面巡逻的护卫队,比之前多了几倍。
阿伽尔虫族的军雌们身穿军装,踩着黑暗的边角处冒头,不注意看,几乎找不到他们的存在。
温德尔收回视线,目光向前落在他被戈德伊牵住的手,他被带着出来的时候,几乎不需要动脑子,只要跟着走,就已经从大使馆出来了。
轻松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你探了多久的路?”温德尔压低声问道。
戈德伊没压低,但他凑近了,“不需要探,他们主要是为了保护你们,防得都是外面进来的,大概没想到还会有正门不走,要从里面偷偷溜出来的。”
“你知道阿伽尔虫族二十年前被炸掉的考古博物馆吗?”
戈德伊终于回头,开始说明这次目的地。
“知道。”风从耳边吹过,温德尔嗅到了一点火药的味道,“会议结束后,虫族历史的话题在网上吵得很热,这件事也被翻了出来,和我们之前被遇刺的情况放到了一起,据说都是爆炸,说不定就是同一个幕后黑手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