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德伊点头,“是啊,小问题。”
他实在说不下去,气势汹汹地抓过温德尔肩膀,“你现在的身体素质比凯尔森那家伙还要差!”
温德尔不好说太多,他想了下,又不能太敷衍。
真是个难题,对方偏偏就是戈德伊。
温德尔只能亲一下戈德伊。
唇先是落在眉眼。
戈德伊眉眼一松。
唇又落在鼻根。
戈德伊唇一抿,显出最后几分倔强。
这次落在了戈德伊的唇上。
戈德伊扛不住这波。
吻又烫又黏,呼吸潮热,温德尔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他眼睛里荡出一层流动的水波,察觉到雌虫的贪婪有些过分,他不动声色按在戈德伊后颈。
然后拎住,往后一扯。
啵——
下唇被吮得最重,移开的时候,还向外扯出一点。
温德尔捂住唇,里面烧得不行,他现在只想喝一口冰水压压温度。
戈德伊沉着脸,很不甘心地重重亲了一口温德尔的脸。
“你不能再亲了,我情期快到了,现在体。液里的信息素浓度正在增加,时间长了,会直接导致你情周期的紊乱。”
温德尔又将戈德伊扯远了一点。
戈德伊凑上前,呼吸粗重,但这次没做什么,他倚靠在温德尔的肩膀上,平息着欲望与躁动。
好一会,戈德伊才说:“你会一直健健康康的吧?”
温德尔摸摸蹭到脸侧的红,没有回答。
。
次日。
温德尔看了眼自己的伤口,已经完全长好了。
“你一点大范围的精神力都不准动用了。”基思拿着温德尔的身体检测报告,眉头竖得很紧,他又翻过一页,神色更不好了,“詹休,你要盯着他。”
詹休一脸苦瓜色,“我跟不上啊,司长昨天直接是偷偷溜出去的。”
温德尔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能负责任的成年虫,“我心里有数,你可以将注意事项直接对我说。”
基思看都不看温德尔。
二次蜕化后的雄虫,都一个行事逻辑,也难怪雌虫总是疯。
基思勉强共情了一下自己雌虫的身份。
基思看完了所有报告,他卷起来对着温德尔点了一下,“再有下次,我会根据希利尔虫族规定条款,将你的身体状况如实转告那位戈德伊上将。”
希利尔虫族不允许雄虫对伴侣隐藏自己的身体情况。
温德尔张了张唇,一时却不知道要从哪里反驳,无数法典条款在脑子里涌出来,没有一条能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