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那道起舞的残影。
“你不告诉我什么吗?几年前虫族博物馆在爆炸之前,我亲眼看过很多东西。”赫洛里厄歪头。
他安静等待。
描述事实,模糊已知。
赫洛里厄并不安分。
不管圣伦斐尔有没有看出来,他只眸中含笑,问了一句,“你在挑起什么战争呢?赫洛里厄,你将一切告诉我,我才会决定告诉你一切。”
雄虫长大了,他的笑也多了摸不透的温柔。
看久了,只怕心一软,什么都要说出来。
时间快到了。
注意到雄虫的影像在涣散,赫洛里厄卡在最后的时间,说:“如果下次我还活着,我就将一切告诉你。”
看着雄虫的瞳孔微微凝住,赫洛里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,他心觉满意。
临到末了,一只手突然探向领口,那颗没能扣上的领扣,被手指捏合一推,瞬间完美。
赫洛里厄猝不及防。
却听雄虫说:“那就祝你旗开得胜。”
双方最后一眼,让气氛都有些凝滞,彼此好像打了个平手。
谁都被搞得心绪不宁。
——
赫洛里厄睁眼起身,他看向镜中。
雌虫穿戴整齐,领口的扣子依旧是没来得及扣上的状态。
梦境无法改变现实,扣子还是需要赫洛里厄自己动手。
赫洛里厄抬手,又放下,只要有动作,就会想到雄虫最后的动作——逼近的指尖,靠近那一瞬,没有遇到任何阻碍。
赫洛里厄没有防备。
所以殿下就是很聪明,转瞬之机,就已经近乎本能给了回击。
。
圣伦斐尔承认,雌虫很聪明。
他不会放纵自己的情绪,但是偶尔思绪走空,大脑就会自己偷偷去想一下,某只雌虫还活着吗?
——
下个月梦境时,圣伦斐尔准时入梦。
他扑了个空。
圣伦斐尔有些生气,他抱着双臂靠在高塔边,一张脸上没有表情,眉眼安静垂下,只有眼睫落下的阴影在颤动。
他等到了最后一分钟。
圣伦斐尔抿唇,只感觉这辈子就没有第二个虫这么让他生气。
理性告诉他这是不值得再费心的事情,但是有些情绪就是不讲道理的。
圣伦斐尔向后一靠,阖眸等待最后的时间过去,灰蒙的黑暗中,眼睛突然感受到光线的削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