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虫神在上,我才知道自己竟然怀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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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记录是跳跃的,十几分钟匀的翻阅中,所有虫族都在被迫阅读前期漫长的记录,这些记录内容很乱,需要整合。
直到书页过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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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想念陛下,还有我们的虫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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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杀了很多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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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回应!不能回应!不能回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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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抛弃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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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追过来了,真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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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我的虫蛋,它还没有破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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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着肚子,那里还有一颗陛下的虫蛋,虫族需要希望,我们不能汇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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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次抛弃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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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无数条记录中,许多虫族中提炼出了一些关键词。
他们的理智开始混乱。
帕尔德慢悠悠合上手中的日记,他对着镜头叹气,“阿伽尔虫族背叛是真的,甚至背叛了两次,阿伽尔虫族就是背负着原罪,你们在奢求什么呢?将一颗缺爱的心捧到另一个虫族面前?”
“上面也说了,阿伽尔虫族皇室也是虫皇的血脉,在哪样的情况下,为了保证虫族延续,抛弃与背叛也没什么。”
“毕竟,虫皇在当代具备唯一性,但是如果他们都是虫皇的血脉,甚至有着同一个雌父,在一个两年没有破壳的虫蛋面前,选择新孕育的虫蛋作为未来,也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所以背叛是真的,但立场谁又能说错呢?”
帕尔德将日记放置在膝盖上,他慢条斯理地挥去上面的灰尘,对着直播尽镜头中所有的目光,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。
旋即他站起身,日记落在脚边。
帕尔德双手愉悦一摊,“虫皇之心证明不了任何东西,希利尔虫族亲眼见证了第二次背叛,他们甚至从未将这个历史告诉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