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德尔毫不留情拍了下戈德伊的脑袋,“胡说什么呢!”
拍完看到雌虫后颈的猩红虫纹,温德尔手指忍不住摸了上去,心里有些痒。
戈德伊主动直起身体,让温德尔摸得更舒服,同时他解释道:“我这次回来也是要解决这件事的,现在虫皇已经大婚,日后这个陋习总要解决。”
他重重咬在陋习上两个字,恨不得在温德尔的面前强调无数遍。
温德尔捋过戈德伊眉毛上的红,还捏在手心扯了扯,“真的没有动过共享的心思?”
戈德伊紧张了,脸色漆黑一片,他现在开始怀疑不会是那小子勾起温德尔的兴趣了吧?
左看右看,都没从雄虫脸上看到端倪,戈德伊喉结微滚道:“温德尔,你不会是有这样的心思吧?”
温德尔笑了,然后捏着戈德伊的耳朵,警告性地扯了扯。
戈德伊才不管,把雄虫抱上床,咕噜噜就滚到了他的身边,“从明天起,不会有虫敢在你的面前说那种话了。”
他很霸道地亲了一口温德尔,说:“你是我的伴侣。”
温德尔躺在床上,睡衣敞开了一半,从脖子到胸膛的线条流畅又利落,像是艺术品,他躺得慵懒看着天花板。
戈德伊的脑袋很快就探出来,占据了温德尔的大半视角,眼中的炙热一如既往。
温德尔压下戈德伊的脑袋,下颚只是向上抬起了一点,戈德伊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下来。
舌尖舒服地纠缠在一起,唇肉揉来揉去地亲,气息越来越热,温德尔愉悦地眯起眼。
戈德伊注意到后,吻的更用力了。
不知不觉,戈德伊就把自己脱了个干净,身上起伏又不过于壮硕的肌肉,宛若美丽的山峦,纹身错落有致,狂野又性感。
引得温德尔的手指,在上面不住流连,唇色越来越红。
温德尔翻身,白披肩落下,五指卡住戈德伊的腰胯,眼中笑意浓郁,尾勾也悄无声息探出头,勾着戈德伊的大腿打转。
戈德伊兴奋不已,对于引诱雄虫情动这件事,他简直要上瘾了。
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带劲。
戈德伊主动抬腿,大大方方袒露身体,手臂勾过温德尔的脖子,扯开唇角笑得肆意:“来吧。”
温德尔愉悦低头。
次日,温德尔是被后腰上的摩挲闹醒的。
戈德伊的手指皮肤并不细腻,甚至相对粗糙,在他后腰的位置徘徊时,带起一阵阵的痒意。
温德尔翻过身,脸枕着自己的头,眼中带着点餍足,他握住戈德伊的手问:“我那里有什么吗?”
戈德伊眸光闪烁,第一次显得欲言又止,他凑近了一点,身上的温度像是小火炉,惹得温德尔向后退了一点。
戈德伊很不满意,索性直接把雄虫揽到身前,非要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蹭着鼻尖说话。
“你的皮肤很漂亮。”他先夸了一句。
温德尔眯着眼,等着雌虫后面的话。
戈德伊难得有些扭捏,他舌头像是打结了,吐出了一句气音。
温德尔听力再厉害,也不能分辨气音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”戈德伊沉了沉气,这次终于清楚了,“罗拜厄斯氏族还有个传统,不过不是强制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