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雪河道:“身为辅助系统,除了给我添堵外,也没见你辅在哪方、助在何处,和它一样无用。”
022深情道:“乖乖,我还能提供哄睡服务。”
连雪河冷酷无情:“眼前一黑被蠢晕过去也算入睡吗,那的确祖师级哄睡技术,无人能及。”
022:【……】
殷裁知晓这病秧子最顾及脸面,将连雪卷抱起后果然只僵硬了下便不再挣扎,冷着脸在他怀中保持着皇帝登基的威严和尊贵。
假魂却飘出来,鼻尖抵在殷裁脸上歇斯底里地怒骂他。
“放肆!放肆!大胆!大胆!”
“呜……”
……似乎气哭了。
殷裁唇角翘起,光明正大欣赏假魂只露在外面的蛋花眼。
但刚回到寝房,还在怒骂他的假魂不知抽了哪门子风,忽然收了泪眼,开始围着殷裁转圈,嘴里嘟囔着。
“想喝……想喝……”
殷裁笑容一顿。
夜深了,连雪河药血的戒断反应又开始了。
***
子时将至。
顺承府十三城靠南接海,夏日本就炎热,可今夜却如同身处蒸炉,凡人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燥热。
夜半三更,天边宛如火烧五彩斑斓,不少人察觉不对,仰头一看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是天火!”
当当。
更夫重重敲着梆子,奔走相告:“天上落火了!”
不少人被吵醒,灯盏一簇接一簇地亮起。
有人惊惧,但更多的人却满脸无所谓。
“天灾又怎么了,哪座城没出现过天火?葛府君是六重境修士,稍一出手就能阻挡,怕什么?”
“可天都烧红了!瞧着不像是寻常天灾,倒像是……”
没人敢说出那两个字。
通红的天幕照在人脸上,宛如处身阴曹地府,有人反应过来,立刻满目惊骇朝着顺承府苑奔去。
“府君!速去请府君!”
顺承府苑。
凌长风自幼在这里长大,轻车熟路走过遍地草药的幽静,走向补天楼下的顺承府紫微祭台。
母亲酷爱在园圃中种草药,每当盛夏补天楼后山皆是浓郁的药草香气。
……如今却埋尸骨、养毒株。
凌长风目不斜视走向紫微祭台。
祭司蹙眉,伸手拦他:“你是什么东西,胆敢……”
葛逾面色难看至极,冷冷道:“够了,让长风上去。”
四周数十个祭司面面相觑。
昨日让这卑贱之人穿上祭司袍,只为折辱他取乐,今夜却让他随意出入紫微祭台?
凌长风终究年纪小,被无数目光注视着心怦怦跳。
他握紧手中那被焐热的紫玉珠子,无数吐出一口气,又生出无数勇气,面无表情走上那十九层台阶,踏上祭台。
紫微祭台上雕刻着一朵雕刻盛放的莲,那是象征鸿磐的图腾。